她又用力戳了几遍，仍是什么反应也没有。
“别戳了！”老侯爷拉住她的手，紧张道：“别一会儿戳坏了！”
东方茗耸了耸肩，笑道：“哪有那么容易坏！都是石头做的啊！”
“一千年前的东西，还藏在下面那么多年！”老侯爷谨慎道：“还是小心些吧！”
东方茗放弃小洞，又在那些动物上面戳来戳去，好半天也什么反应都没有。
都是动物？！跳的爬的飞的都有！老祖宗会不会是在暗示什么？
忽然，她似乎想起什么，激动道：“爷爷！老祖宗会不会是在提醒我们，说遗留在南方丘陵地区的妖蛋——就是这些妖怪留下的后裔？”
老侯爷恍然点了点头，开心拍手道：“对啊！极可能就是这些妖怪！瞧！这些都是从蛋里头孵化出来的，我看八九不离十啊！乖孙就是聪明！”
东方茗却失望瘪瘪嘴，指着那小洞嘀咕：“聪明一半而已！这个洞的玄机不破了，断龙剑根本找不出来！”
老侯爷嘿嘿笑了，拍着她的肩膀道：“至少你比东方家的其他前辈都聪明！爷爷我来蝙蝠山好多趟了，啥都没发现过！你爹不也来过吗？他也一样啥都没发现！”
“哈哈……！”东方茗在老人家圆鼓鼓的脑袋上用力揉了揉，笑道：“这么怂？你究竟是不是我爷爷啊？”
老侯爷笑骂：“臭小子！难不成这也能假啊？咱们东方世家嫡亲一脉，子嗣向来不多，我就一个人。我五十多岁才有了你爹，你爹二十好几也才生下你。”
“对了！爷爷，庶出的那些伯父都是你的亲侄子吗？他们看起来都跟你不怎么像！”
“唉……怎么说呢！本来我们东方家的祖训是说，四十无子方可纳妾。可年代久远，时代变迁，很多前辈也就没听从了，一两个开了先例，其他也就沾沾自喜跟风了。”
东方茗缓缓点了点头，道：“庶出的伯父都是你庶出的弟弟生的，对不对？”
“是。当时我常年不在家，跟大楚的高祖四处征战。我的老爹，也就是你的曾祖父，怕我整天行军打战，说不定那天就死在外头。他怕东方一脉的香火就这么断了，于是就纳了四个姨娘。”
“哇！”东方茗瞪大眼睛，不满嘀咕：“纳了四个？曾祖父能吃得消吗？”
想起那晚在红袖楼，一个女人叽叽喳喳，两个女人能唱大戏，十几个就吵得她耳膜生痛，脑袋迸裂一般难受。
曾祖父纳了四个——每天被四个女人缠着叽喳说着话，老骨头还能剩多少根啊！
老侯爷哈哈笑了，解释：“那时你曾祖父也老了。后来一个姨太太生了弟弟，当时他都已经七十多岁了，很多人都说那是姨娘偷人生的。你曾祖父觉得家里人口太单薄了，就聪明保持沉默，将那孩子养大。后来，我封了侯，便将这个庶出的弟弟接来京城当官。你的那两个柔柔弱弱的伯父，都是他的儿子。”
东方茗“哦！”了一声，点了点头。
“哎呀！”老侯爷突然跳了起来，惊讶道：“我怎么又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