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茗瞥了一下他黑色亮泽的发丝，道：“这么说，你应该是大黑龙吧？”
墨温微笑答：“不错，在下是墨龙。”
墨龙是四海龙族中最尊贵最稀少的龙。
听说以前四海的龙祖先都是墨龙，可后来跟海底其他颜色鲜明的生灵结合后，龙族的颜色就多起来。
现在四海中，除了北海有墨龙，其他几个海都已经没墨龙了。龙族的老祖宗墨黑睨说过，这可能跟北海的气候有关。
东方茗好奇问：“我听师父说过四海的一些事情，听说龙蛋要孵化好多年，偶尔甚至上千年方能孵出小龙来，是不是？”
墨温点头答：“龙蛋的孵化取决了小龙的灵性。如果能在灵气鼎足的地方待着，小龙吸收得当的话，二十年甚至几十年有可能就孵出来。不过，像这样的情况非常少，尤其是四海如今的海底生灵非常多，灵气足的地方已经很少了。”
原来如此。
东方茗问：“那你呢？你以前孵了多久？需要多长时间才能修出人形来啊？”
墨温答：“我在龙蛋里待了五百年。成年后又修炼了一千多年，才修出人形来。”
“那应该算挺不错的！”东方茗由衷赞道：“我听我师父说过，有些龙要修两三千年才有人形。如果是其他妖怪，有些甚至要五六千年。”
墨温促狭挑了挑眉，开口：“我可以把这个话当成你的赞美吗？”
东方茗耸了耸肩，答：“我本来就是在赞你啊！”
“哈哈……！”墨温开心笑了。
于是，一龙一孕妇就聊了起来。
墨温很是高兴，问了东方茗好些凡间的话题。
东方茗好些不知道，摇头解释：“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在凡间待了半年多。我是在终南山长大的，在凡间待了半年，后来受重伤，被玄石和玄上仙救过来这边。”
墨温想了想，忍不住问：“凡间姓东方的人多么？我之前跟南海的一个兄弟偷偷去了一趟青沧大陆。听说大楚有一位东方小侯爷——据说他也曾在终南山修仙。你认识他吗？”
东方茗如墨的大眼睛闪过一抹黯淡，答：“何止认识……”
她就是东方小侯爷。不过，这都已经过去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墨温身为北海的皇长子，自小生在龙族中，察言观色很有一套，见东方茗脸色低沉下来，连忙聪明转开话题。
“东方小姐，你喜欢凡间的食物吗？我北海的小妹最喜欢凡间的冰糖葫芦，总是缠着我带给她吃。”
东方茗一愣，忍不住想起她生辰的那天，某人曾带她逛热闹的夜市，拿着一串糖葫芦递到她的嘴边。
“小茗儿很喜欢冰糖葫芦？”
“喜欢！酸酸甜甜的，挺好吃的！”
“那好！等我把御厨的手艺都学完后，我就学做一些传统小吃，以后每天都变着花样做给你吃。”
“好啊！”
……
“东方小姐……东方小姐！”墨温蹙眉柔声问：“你是不是不舒服？”
东方茗回过神，扯出一个笑容。
“不是，我只是想起冰糖葫芦的味道来……禁不住有些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