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温定定看着她，道：“东方，其实你顾虑的事情都不是理由。你拒绝我，其实是因为你的心无法接受其他人，对吗？”
据他所知，围绕在她身边的优秀男子并不少，而且他们都是凡人，并没有跟他一样什么龙族什么寿命的顾虑，可她这一年多来从没接受过任何一个人的殷勤。
皇后娘娘偷偷将自己的后辈皇族介绍给她，她却只当人家是生意伙伴。她的生意伙伴对她献好，她却只当人家是为了合作愉快。
这一段时间他虽然无法跟在她的身边，可他一直让人偷偷关注她，暗中保护她，她身边的每一件事情他都清清楚楚。
听说她的另一半一直没出现，大家都不清楚他究竟是哪里人。不过，她之前在青沧大陆待过，他猜测那个男人应该是青沧大陆的人。
奈何四海和六界大陆都不喜欢跟青沧大陆打交道，他也觉得没必要去查她的过往，这样对她不尊重。所以他只关注她，偷偷关心她的生活。
他见她愣住，忍不住再一次追问：“东方，你是不是仍爱着孩子的爹爹，所以你才一直没对其他男子动过心动过情？”
东方茗心微微一痛，想要否认，想要摇头，可却一动不动，整个人似乎都僵住了。
她还爱着他吗？
她是因为他，所以才没对其他男子有任何暧昧的情愫，是不是这样？
是不是因为他，她才觉得这个男人也不好，那个男人也不好……
她一闻到李斌身上的香粉味儿，就觉得很不喜欢，因为他身上的沉香幽淡而尊贵，而她似乎只认可那个味道。
其他人都是因为或太矮或太瘦或太张扬或太柔美或不够霸气等等原因，都一一被她删除了。
可她在觉得他们太这个太那个，不够这个不够那个的时候，她用的那个衡量标准，似乎都是他。
包括眼前的人，尽管他对两个孩子十分宠爱，也是唯一一个费心思陪着两个孩子的男人，可她从没想将他纳入孩子爹爹的可能范畴。
因为在她的心里，似乎只有他才是孩子的爹爹，因为他才是孩子的真正爹爹。
她想反驳墨温，想跟他解释“不是！”，可她为什么说不出口，因为他说的似乎……就是事实。
而这一切一切，她之前似乎一点儿也没察觉到。
若不是墨温一语道破，做为一个旁观者的态度提醒她，她丝毫并没有发觉。
离开他两年多了，可除了两天前突然冒出来的那个念头——要给孩子找个爹爹，可她从没想过要找一个男子相爱。
即便要给孩子找个爹，她也没有要跟那男子相爱的想法。
她愣住了，眸光缓缓往下，低声：“墨温，我……我……”
墨温伸手，制止她的继续，道：“东方，你真的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你留在六界大陆，留在上京城，你还在这里有了你自己的事业和追求。我猜想你是不想再回到青沧大陆去了。既然这样，你难道还要继续惦记爱着那个男子吗？”
顿了顿，他似乎是故意的，特意又加上一句：“他值得你这样做吗？他知道你为他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