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东方茗恼羞不已，娇骂：“原来早在那个时候？！天啊！你根本就是一只大色狼！”
慕容彻邪魅的眼眸微动，笑得像一个偷吃糖的小孩子，低声：“我也没办法啊！自从在温泉边见了你，我就动心了。后来在山涧旁发现你是女的，我就不可自拔了。我当时内心都已经认定你了，心念波动起伏，又见你不停主动往我的怀里靠，就控制不住了。”
那晚她睡得很沉，早上她醒来发现自己的手还放在她的衣服内，气得不行，一下子甩过来大拳头——虽然有些痛，可他心里却喜滋滋的。
东方茗翻了翻白眼，不敢再听下去了，踏步往外头走——
慕容彻一把抱住她，道：“你那时朦胧不懂，我也不好直说。回来后怕老侯爷阻挡我们发展，我直接了当跟他说了我们的亲密关系，还说日后生多几个玄孙陪他玩。”
他轻轻吐了一口气，嗓音清朗如溪，缓缓低低。
“从那时开始，我的内心便确定了我们的关系。只可惜你因为脑海中的咒语，起初一直排斥我的靠近。后来稍微好些了，你却又因为这个，因为那个，三天两头要跟我撇清关系。”
“小茗儿，那段时间我忙晕头，可你还是小问题不断，让我偶尔好无措。那时我时不时想，要不就干脆做一只大色狼，将你一口拆吃入腹算了，免得心总是上上下下，害怕你一下子甩了我，远远飞走。”
东方茗听在耳旁，心里砰然不定，想起那时两人的种种，嘀咕：“别说得你好像很惨似的！我是三天两头要跟你撇清，可你给我机会吗？三天两头跑去浅茗阁跟我挤在同一张床，不是亲来亲去就是动手动脚！再说，你最后还不是得逞了，不然床上的两个小家伙是怎么来的啊！”
慕容彻低低笑了，好闻的沉香气息包围在她鼻尖上。
“那是我实在忍不住了……”
东方茗娇羞骂：“当时我才十五岁——你真是够了！残害天真无辜少男！”
慕容彻笑得不行，在她俏脸上一连啄了几口：“你都已经及笄了，也来初潮了，可以开吃了。”
“我那时是男的！”东方茗反驳：“男子是二十岁才及笄！”
慕容彻笑得胸口一颤一颤，低声：“管你是男是女，反正我那时就认定你了，吃定你了！”
他放松身子，大半个身子歪倒在她身上，邪气轻笑：“在温泉边时，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了。不管你是男是女，我都要……”
“变态！”东方茗给他一个粉拳，笑骂：“你还敢男女通吃？我当时就该一脚踹死你！”
慕容彻只是笑，懒懒散散依偎着她，感觉整个人轻松而愉悦。自从她失踪后，五年多来，他第一次有这样的身心舒畅感。
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
东方茗跟他贴在一块，很快也感觉到了。
虽然他高大的身子有些重，不过她也喜欢两人这样懒洋洋依偎着彼此的感觉，就任他去了。
忽然，她如墨的眼眸微闪，红着脸问：“如果我真是男的……那你怎么办？我不信你还真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