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说完，她无奈低下头去。可能是心头的秘密终于说出来了，她紧绷的身体也稍微松懈一些。
慕容彻听她一字字说完，明白她自己也很烦恼，心疼不已，轻轻凑下，温柔吻了吻她的额头。
“原来是这样。小茗儿，听说女子生孩子会十分痛，可惜你生魄儿和皓儿的时候，我没法在场……你怕痛，我都知道。”
“不！”东方茗娇羞嘀咕：“你不知道！你一点儿也没体会我的感受！我跟你在一起的那几次，每次完事我都要手脚酸痛好几天。每次……反正我只记得很痛很难受……”
慕容彻俊脸微红，在她耳朵轻啄一下，低声：“那是因为我初尝情事，有些难控制。当时你还小，刚来初潮，我却不够体谅你，让你有了这样的胆怯……其实，这也是我的错。”
当时她一直认为她是男子，不肯接受他。记得他们的第一次，他几乎是又哄又骗，带着急躁和粗鲁，不知憨足的情况下完成的。
后来的那几次，他一直不敢让她看到自己的下身，怕她疑惑自己为什么跟他的身体结构不一样。
每次的体位都避开她的眸光，他顾着自己的欢愉，并没有看到她的眼睛。当时他太大意了。
东方茗俏脸红扑扑的，躲开他的唇，低声：“那我……我们……”
慕容彻一把稳住她的唇，柔声：“我们重新来，好不好？”
“不……了吧？”东方茗有些胆怯，想要躲。
慕容彻亲了亲她的额头，亲了亲娇俏的鼻子，又缓缓往下，低喃：“当时我们都没经验，现在我们重新来，慢慢摸索进步，好不好？小茗儿，你要相信我。”
“我……”东方茗仍是有些迟疑，当时的记忆虽然是模糊的，可难受和酸痛却很深刻。生孩子时痛了一天一夜，她也一样记得清清楚楚。
慕容彻轻轻搂住她，柔声：“你顺着自己的感觉走，不要乱想，就顺着自己的欲望，慢慢接受我。”
如果没有再次尝试，让她改观，她以后还是会不敢迈步。
小茗儿天生怕痛，痛的记忆会尤其清晰。当时他们在一起的那些亲密，其实她也有过欢愉的，只是可能痛的记忆盖过了，所以她就只记得痛了。
东方茗直觉整张脸都火辣辣的，忍不住娇嗔：“你……我……我好像还是不敢……”
慕容彻轻吻她的脸颊，如玉的薄唇缓缓滑动，直到吻住她的樱唇。
“不怕……顺着自己的感觉……”
他热情又温柔吻着她，在她的唇上辗转缠绵着，直到她迷糊沉溺在他的热吻中。接着，他开始攻城略地，慢慢往下，吻了吻她的脖子，直到她眼神迷离，双手不停勾住他的脖子，似乎想要得更多。
他暗自高兴着，一步又一步，一寸又一寸，将她的睡衣和肚兜，缓缓在热吻中一一卸去……
东方茗沉迷在这朦胧虚幻般的甜蜜中，慢慢失去了方向，本能顺从他，跟着他一起沉沦在那美好销魂般的感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