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被朱承天帝王威压弄的有些喘不过气儿的王家人有些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嘴里还是说着:“正是。”
朱承天心里那个膈应!正是?正是你妹!
这时长孙家的站了出来说道:“臣这里也有一人选,乃是南宫家的长孙南宫绝,臣私以为他比听雪公子更适合担任护城司这个职位。”
朱承天心情稍微好了一些,这个长孙家的嫡系,果真是个人才,凭着这份眼力劲儿,那就该留着!
“那长孙爱卿倒是说说,为何这个南宫绝要比叶听雪更适合护城司这个职位呢?”
那人上前一步,开始不疾不徐的说道:“臣以为,护城司是武官,军中子弟多为豪爽,而南宫绝此人拳脚功夫了得,臣听说他交友甚广,是个不拘小节的,说到做学问,虽是没那么出众,却也是中上之资,用在指挥上面足够了!平日里跟些个世家子弟酸文拈诗的也可,跟那些军中的大老粗大口喝酒大块吃肉也行,想来,这样的人更为适合留在军中。容易跟士兵们打成一片,并且为他们所接受!”
说着瞄了一眼王家的人,才继续道:“但是,王大人所说的听雪公子我也是见过的。文采风流自不必说,可是那身段未免太过娇弱,到时候若是有点事情,士兵们是保护皇城安危,还是分神来保护他?且不说军中将士服不服他,就说他那副样子能不能上马都是个问题。”
王家人明显不服,可是皇帝却没有给他辩驳的机会,笑眯眯的看了长孙家的一眼,随即说道:“那位叶听雪果真如此吗?倒是王爱卿不察了。长孙爱卿说的也是个道理,以前军中选举武将也着实过于草率了一些。”
说完看了柳书卿一眼,那意思很明显,你就不要再一副高高在上事不关己的模样了,关键时刻到了,该你上场了!
柳书卿倒也没有令他失望,上前一步应和道:“臣觉得皇上顾虑的极是。军中武将就该有武将的样子,若是武官都是一副柔柔弱弱娇娇小小的样子,士兵跟风而行,几年十几年之后,我大靳边疆难保!”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了,还有人敢站出来说话了吗?
你出来反对一下试试看,到时候军队若是有了一丝丝的风气问题那都得找你!
王家人眼睛一亮,怎么没想到这个法子?虽然他们王家在军中有人,而写也很具影响力,只是靳王朝的主要部队还是掌控在朱氏手中,而且照他们这么多年来的观察,朱氏手上似乎还有一股力量是他们不知道的,也正是如此,他们才这么多年一直暗中行事,不敢过分张扬!
虽然不能掌控皇家的军队,可若是安排几个人进去弱化他们的士兵素质,提升自己的力量,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王家人在一旁想入非非,没有出声反对柳书卿所说的话,朱承天却是往王家人那边瞥了一眼,心下又是一阵不舒服,任谁知道了有人惦记着自己的财产,当着自己的面儿谋算,都会不舒服的!
不过,话也说回来了,这柳书卿说话倒真是绝了!
朱承天没有出声,等着柳书卿继续。
“微臣认为,这选举武官,不若弄出一个武举考试,选出拳脚功夫好的进行封赏,另外还要认得字。”
长孙家的眼睛一亮,站出来说道:“臣附议。柳大人这个法子好,公平又很实用。”
紧接着是南宫家的附议,柳家的瞪了王家人一眼,只要能让王家人膈应的,他们都乐意为之,也站出来附议!李家本想做个隐形人,奈何只剩下他和王家没有表态了,墙头草的李家看着大势所趋也站出来附议柳书卿的提议!
至此,王家什么态度也就不那么重要了,朱承天哈哈一笑说道:“柳爱卿回去拟定章程,三日后呈给朕面批。”
“臣遵旨。臣还有事奏。”
朱承天惊讶了一下,问道:“柳爱卿还有何事?”
“臣想告假一月,从五日后开始,臣的师弟杜锦书身子不适,也需要告假。”
朱承天看不出柳书卿在想些什么,他现在只知道,宰相请假了,锦书请假了,墨言又不在,那他不得忙死?
可是看到柳书卿那样眼神,似乎在说,今儿个你不批也得批,想着便无奈的点头了……
出宫的时候,柳家的两位特地跟在了柳书卿的身后,撇了撇嘴,想说些什么,柳书卿回头冲着他们微微一笑,两人却感到了无比的冷意。
柳书卿淡淡开口道:“柳家的事与本相没有半分关系,以后少当本相是你们柳家人,我是姓柳,可也能姓其他任何姓!还有,柳源名想要进宫某个职位,你们便自己去弄去,少拿本相的名头的唬人!”
说完便甩一甩衣袖,留下一地尘埃的走了。
“哼,当自己什么人?若他当真将自己的姓氏给改了,我看这天下百姓,有多少是不骂他背弃祖宗的!”
两人冲着柳书卿的背影暗暗唾弃一口,嘴里骂骂咧咧。
身后跟着的是王家的人,看着柳家的两人,眼底尽是不屑,长孙家和南宫家如今态度明确的站在了皇室这边,李家只要他们再加把火定会消失,剩下的柳家,尽是些不成气候的!还有那柳源名,混吃胡闹没个正形,还有柳书卿那个死鬼爹,如今柳家养着他,不也就是指望着他能够跟柳书卿牵上些关系吗?
整个柳家,除却那柳家的家主还精明些,剩下的都不足为虑!
先不提脑抽的柳家人,早朝上的事情很快便传回了柳家,柳家的老爷子一听,气的七窍生烟,这些都什么子孙?忒认不清形势,偏偏这种时候提出王家的作为,这不是在皇上面前找不自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