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享受。
锦书心底咯噔一声,这是怎么回事?柳书卿,你胆敢做,老娘保证让你下半辈子不举!实在不行拿把刀切了也好!
看着脸色变了的锦书,李家主满脸尴尬的笑意道:“这个,杜公子,您看?”
锦书死死的盯着那扇门,心底有些退却,若是推开门看到的是一幕让自己心碎的画面,自己又该如何?
柳书卿这个名字,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在她两世的生命中占了重要的比重,她似乎已经将这个人当成了是陪伴自己一生的男人,无可替代,也无法摈弃!
她无法像其她淡然的女主一样,不是唯一那便弃之。这么久的相处,将这个人生生从心里摈弃,那便是犹如将心剜掉一块一样,她做不到!
她清楚,若是一个男人能够轻易的与另一个女人发生关系,那么这个男人根本不值得喜欢和爱,可她更清楚的是,那一句不值得敌不过心底的那句我喜欢……
手心沁汗,柳书卿,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否则,便是两个人的痛苦!
锦书定了定心神,给自己打了打气,心一横,便几步上前推开了房门。
这李家主心里头有些不高兴了,我这只不过是请你来做个见证,也好叫柳相爷没法儿抵赖不是?你好歹也是个大老爷们,怎么好就这样推门而入?
这屋里的叫声都这么明显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大喇喇的进去,那我孙女不是叫你们师兄弟都给看了么?
他倒是想伸手拉住锦书,可锦书那是什么速度,下定了决心的事儿,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能拉回来的么?
虽说她杜锦书也就一个陀螺性子,不抽不转,可这真要是关系到了她在乎的事儿,她准能陀螺变身骡子,累死累活这样得上赶着往上凑!
只这门一打开,锦书便愣住了!
这古话说得好啊,捉贼捉赃,捉奸捉双,可这屋里头竟只有李真儿一个人,锦书觉得刚刚那一番心理建树做的太不值了!
只是这李真儿叫的也太销魂了吧?瞧着那衣裳像半褪不褪的,媚眼如丝,娇吟不断,还有那动作,锦书囧了,她究竟是穿到了哪门子的古代,碰上的女人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豪放?
很快,后面的人也跟进来了,顿时所有的人呆若木鸡!
李家家主老脸一红,赶紧退了出来。刚刚嫡亲孙女那个画面竟让他这六十多岁的老头起了反应,再呆下去,这人可真是丢尽了。不过,他也没往别处去,径直去了自己的别院,找了年轻貌美的小妾泻火去了。
那小妾犹自感叹,今儿个老爷子倒是生猛多了,以往多是自己就快要到关键时刻了,老爷子便偃旗息鼓了,自跟了老爷子,自己在房事上,可是半点愉悦也没享受过,今儿个她才惊觉作为女人的欢乐!
下人们如何闹自是不管,只是这事儿总得有人处理,老爷子一走,便只剩李俊昌了。
李俊昌抱歉的对锦书说道:“实在不好意思,舍妹无状,扰了杜公子了。”
锦书暗自懊恼一声,赶紧说道:“是在下无状了,不必理会与我,还请处理家事要紧。”
李俊昌苦笑着应下,又转头对宫紫曦说道:“这里我在不方便,就交给你处理了。”
宫紫曦点头以示自己知道了。
锦书退出了房间,这宴会的戏码也唱不下去了,锦书便也想着找主人家告辞回去了。
路过花园,忽然被人从身后紧紧的抱住,锦书先是一惊,闻到那人身上的味道这才放下心神,只低低的问道:“你去哪儿了?怎么没跟那李真儿在一块儿?”
柳书卿放开锦书,道:“我们先回去,一边走一边说吧。”
锦书不置可否。
“我当时就在屋里的房梁上挂着呢。”
锦书脸色一肃,问道:“嗯?那么说你岂不是什么都看到了?”
“呃……没看多少……”
锦书气结!这可是自己定下的男人,在这个三妻四妾的古代,还能找到这么纯情的男人实属不易,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锦书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了这是个未经人事的男子,按照锦书的性子,别说初吻初夜了,这初次瞧着的女子身子也得是自己的!
不过,看也都看了,再纠结也没什么用,坐在马车上,锦书瞧着柳书卿那脸色有些不对,便问道:“你怎么了?瞧着你那脸有些不对劲儿。”
那绯红的脸颊,怎么看怎么像是情动的模样!
锦书心里又是一阵吃味儿!
情动的模样啊!除了是看着那李真儿的玉体看的,还能有什么?
心里不住的泛酸冒泡。
柳书卿瞧着锦书这别扭的模样,越瞧越觉得可爱,见过聪慧明丽的她,自信满满嚣张至极的她,可这别别扭扭的样子却还是头一回见到。
“锦书在想些什么?”
锦书睨了他一眼,胡乱说道:“在吃醋!”
这个世界还没有吃醋一说,制醋的工艺也极为落后,一般人家做菜倒也不放那东西,味道带着些酸涩之感,醋在这儿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柳书卿眨了眨眼睛,瞅着锦书问道:“吃醋?那玩意儿好吃?”
锦书又给他头去轻飘飘的一瞥:“若是按照我交给你的法子制出来的醋,做菜保管好吃。”
“那我便等着了。”
见锦书还在别扭着不说话,柳书卿脸色虽然潮红,却依旧风轻云淡好似仙人一般的说道:“只不过,依着我对锦书的了解,这吃醋一说怕是还有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