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黑蝶？”夙悟揉着眉心开口。
褚燕奚点点头，一副乖宝宝样。
夙悟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地想道：
眼前人不愿说实话，那也没办法。
他站起来向褚燕奚道谢，褚燕奚可不敢坐着接，也站起来，拿着折扇笑眯眯的。
“真人，我知道我的话可能听起来很假，但事实就是这样，我只是省略了一部分不重要的事情。”
夙悟颔首：“我知道。此事留仙宗会好好调查。”
褚燕奚笑眯眯地点头，目送夙悟离开。
他甫一回头，正看见白衣小姑娘对他挥手。
褚燕奚以折扇抵颔，笑曰：“好些了吗？”
流欢点头，从二楼轻飘飘地跳了下来。
“方才那人是？”流欢问道。
“留仙宗夙悟真人。”
流欢点头说：“他来寻你可是因为袭击一事？”
褚燕奚点头：“方才你若是醒着，怕会被他缠住。”
看着面前人笑嘻嘻，一副不正经的样子，流欢突然恶趣味发作想看看他露出不寻常的表情。
“楚灵舒呢？”她突兀发问。
褚燕奚：“被魔尊手下带走了。”
“你怎么知道？”流欢急促发问，试图把握对话节奏。
“那你怎么知道楚灵舒？”褚燕奚弯眸回她。
流欢呵呵一笑，话锋一转：“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褚燕奚坐下来，看着远方，翘起二郎腿说：“明日就走。”
怎样都诈不到褚燕奚，流欢心里难免有些郁闷。
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流欢腹诽。
“喂。”褚燕奚突然喊她。
流欢抬眸看他：“喂什么喂？有话快说。”
褚燕奚闻言低低笑起来，笑声低哑动听，这让他的话似乎裹上一层笑意。
“被我惹生气了吗？唔，生气起来也很可爱呀。”
红衣少年郎的话带着宠溺，又夹着些许少年人的调笑。
流欢脸噌的一下就红了。
她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义正言辞说教：“年纪轻轻的，怎么讲话的？这是能对长辈说的话吗？！”
如果忽略她脸上的红晕，这或许还像是说教。
褚燕奚笑着看她，眸子弯成月牙，蕴着细碎的星光。
“对我来说，你就是小姑娘呀~”
褚燕奚伸手欲摸流欢的头。
流欢却噌的一下站起来，连连后退，连耳垂都红得滴血。
“我我我，你，算了，你离我远点。”流欢故作凶狠的说完话。
如果忽略她前头的结巴，还有后面的声音减弱，倒还挺像回事。
“我去看广场的人，你别来找我！”流欢说着，跑了出去。
目送流欢落荒而逃，褚燕奚不由得笑得更明媚，
他本就长得好看，这一笑更是姝色无边，暗处的人见此不由得呼吸一窒。
褚燕奚收敛笑意，指尖一滑展开折扇道：“还不出来么，锦绣姑娘。”
锦绣从暗处走出，脸上带着笑说：“你可真好看，有兴趣来魔道发展一下吗？”
比起正道，魔道中人更顺从内心，他们有着掠夺美的习惯，尤其喜欢像褚燕奚这般鲜活的美。
锦绣敢肯定：如果褚燕奚去魔道发展，那些魔修保证为他神魂颠倒。
褚燕奚笑着摇头说：“承蒙锦绣姑娘看得起，但我必须是正道中人。”
锦绣闻言不恼，态度自然坐下道：“之前是我没注意，竟让你差点坏了我的计划，但你这般行事确定是正道该为？”
褚燕奚笑着发问：“敢问正道中人不是这样做吗？”
锦绣闻言笑起来，容色动人。
她不语地看向远方，眸中神色不明，
半响，她开口道：“你真有趣，希望你能和那位鬼姬活得久一点。”
她回眸，注视着褚燕奚说：“活得久一点。”
说罢，她人如雾气般消散，桌上留下块玉牌。
“真大方。”有人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