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萄荀!”
“别忘了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是谁给你的!”
“莫非你想要同我,同整个君家为敌不可?!”
“你最好想清楚……”到了这个时候了,君楚彦居然还不忘吓唬她。
一想到这些年她都被君楚彦蒙在鼓里,萄荀心中一阵反感,接着,一股怒气腾空而起。
在胸腔肆意灼烧着。
她美眸里恨意滔天,藏也藏不住的杀气迅速弥漫着整个大厅——
“君楚彦!”
“从今往后,我跟君家不再有任何关联……”
“你杀害了我们萄家上下十几人口,今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一语落下,“膨”一枚子弹穿过空气,直直的往君楚彦的方向飞去。
眼看着子弹即将穿膛而过,“家主,小心——”旁边的保镖立马冲上前护住他。
子弹在距离他一米外的地方被挡下了,并没有发生想象中的惨剧。
萄荀仍保持着开抢的姿势。
而自始至终,君楚彦身姿挺拔,保持屹然不动的姿态,他那浑浊的双眼,眼神似刀刃般锋利。
气氛愈发凝重,压得在场的人都快透不过气来。
所有人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完了。
萄荀居然敢朝他们家主开抢。
迄今为止她是第一人。
……
仿佛在预料之中,君楚彦倒是没有露出半点愠色,他气态若闲的转动几下大拇指上的玉戒。
即便他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这是在酝酿着****。
君楚彦,向来都是手段毒辣,心肠凶狠的人。
数十秒后。
他动作猛地一止,向上抬起的眼角锋芒毕露,环视周围的人,慢悠悠的开口了——
“怎么?”
“我花费大量时间金钱训练你们这些人,就是让你们在这里看戏的么?”
“……”
所有保镖面面相觑,很快就明白过来君楚彦话里的意思。
“萄荀小姐,得罪了……”
一语落下,他们身手敏捷的朝萄荀出手,每一招都快狠准,招式极为凶猛。
“膨膨膨——”萄荀连开了几抢,结果都被他们轻松的躲过了。
一直以来萄荀都是跟这些保镖一起训练的,因此对于她的招式他们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再加上萄荀一人之力难敌众,很快子弹就用尽了。
过了一会儿,她开始感觉体力不支了。
但那些保镖明显是奉了君楚彦的命令,铁了心要将她拿下,所以出手越来越狠。
不好。
萄荀只是分了下心,居然被这些保镖团团围住了,这下想要脱身更难了。
就在那些保镖手掌即将落下,“住手!”
门口处传来一声厉喝,直接让他们停住了动作。
怎么回事?
“……”
就在这时,外边传来一声巨响,整个君家瞬间被席家的人包围起来了。
而当他们抬头,席临白孤高的身影毫无防备的闯入他们的视线,他犹如君王般降临,眼神逼人。
漆黑的瞳孔划过一丝森然冷意,少年自身释放而出的凌冽气势,让在场的人噤若寒蝉。
看到这,所有人脑海犹如一道惊雷炸响。
这不是席家的人么?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
等他们反应过来,席临白早已经来到萄荀身边了,他冷眼扫过周围那些保镖。
薄唇上下一碰,“滚!”
仅仅是一个字,便让人感觉一股凉飕飕的冷意从后背爬起,仿佛置身于冰山之间。
对于他突然的到来,萄荀大脑完全是一片空白,只有他的声音还在耳边嗡嗡回荡着。
下一秒,她就被人温柔的揽入怀里,直到鼻尖盈绕着熟悉的气息,她才总算回过神来。
“你……”萄荀喉咙像被哽住一般。
席临白修长的手指撩起她一缕发丝,语气里满是自责,“抱歉,我来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