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暴君的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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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此情魂断肠,颜如玉,月如霜(24)

盛绝志在必得的将她逗弄,瞧着她媚态横飞的摸样自己竟也禁不住心神荡漾,他道:“钰儿,继续说,你还未曾说完。”

奚钰涨红了一张玉白之颜,心中悸动阵阵却还要强行稳住心神道:“北地义军首领张远之子张丛已与日前寻到我,我从他处得知北地情况严重刻不容缓。钰儿思及,此厢朝堂不安,康靖王取而代之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倘若此间康靖王遣人与北地义军联合,恐我大遂国难将至……”

她额上早已细汗淋漓,羞红了颜色,原本还有些清楚口齿越发间音侬软语,嘤咛娇哼。慌慌捉住他的手不再允许往里探,继而道:“王,不可,于理不合!”

然,君王此厢看来平静,却不知他心中情愫早已翻江倒海的颠覆,只愿此刻将她生吞活剥了去。轻贴着她诱红面儿道:“真想马上开春,如此,孤便能与你相守。”

“王,北地义军……”奚钰还欲再言,盛绝却道:“孤明白,安抚北地只能你亲自前去……”盛绝似欲言又止,却对上她眸色之时不再言语,将她往胸膛紧了几分,道:“小心,若不能安抚回来便是。有你,孤便安好。”

奚钰点头,盛绝忽而道,“去北地前,此处需得你安抚。”

奚钰抬眸望他,他抓着她的手往薄唇轻放,奚钰面上一红,道:“适才你得了的还不够么?”

盛绝冷哼一声,反问道:“这便就够了?”

眸光直直将她瞧着,静待她的主动,奚钰这才压下的悸动这厢生生又被勾了起来,怒嗔道:“君王如何记挂着此等淫逸之事……”

盛绝未待她话完张口咬在她脖颈间使力一吸,她即刻惊呼当下断了后话,眸中微恼,抬手捂在被他轻薄之处。听他道:“圣人言饱暖生**,孤王愿为钰儿做个风流夫君。”

奚钰瞬间臊红了大片面色,脸耳廓都微微生烫。

此时外间高公公声音响起:“王上,已亥时二刻,今夜是移驾乾元寝宫还是、就歇在御书房?”

奚钰侧目瞧他,盛绝面色已然森冷,她心下好笑却未敢出声。盛绝起手握住她的手带了几分力,道,“在笑孤王?”

有如此明显?奚钰即刻讶然撑大眸子望他,岂不知她如此反应却是证实了他的话,事即面色越发骇人。奚钰即刻开口道:“并未,钰儿只……”忽而转身直上,惊道:“已经亥时二刻了么?”

糟,她令千痕与璇玑公子送信,约了之时相见此时竟已经亥时了,急道:“九叔,钰儿需离开了,你夜里别太晚龙体要紧。”

盛绝将他慌张神色瞧进眼里却并未顾忌,转而只道:“来,今儿得不到孤王令,孤便不放你走。”

“王乃圣明之君怎的如此强迫于人呢?”奚钰合眸低声抱怨,话虽出却也遂了王心思,环住他肩颈娇唇轻轻熨帖于他,唇际相贴轻轻辗转犹如落话旋转惊滟了一室光华。

手松继而起身快步退开,道:“王,臣女跪安!”

话落当真转身离去,盛绝伸手而待,却已只瞧得她衣袂翻飞的弧度划过,即刻人影已隐没。殿门出高公公躬身而立,只待君王下令。

盛绝手压心脏,来去如风她于他,总是这般令他无助,始终抓将不住一般。

奚钰奔出帝宫一路往涪江拱桥狂奔而去,都已过这许久了不知璇玑还在不在。早知会去帝宫见王,就不该再令千痕将书信交与璇玑,如此令人空等。

唉,她这笨脑子啊,怎的尽做些伤人心之事?

盛都比襄阳还要冷,这夜间如此跑一跑倒也暖和。夜间的天际如同被块黑幕遮了光线,月儿娇羞被云层遮了颜,不久竟从空洞的天际纷纷扬扬的洒下雪花来,零零落落的铺在地面,雪薄,落在地面即刻便化成冰水。

奚钰远远瞧着桥头戴着帽子挡风雪之人,心下一喜,他还在。却不料这厢脚下一滑,身子前扑,‘嘭’地一声闷响少年摔趴倒在地。奚钰疼得呲牙,岂料在这极尴尬的瞬间那桥头所立之人竟转身相对,瞧到扑倒在地眸中惊讶立现,而即刻快步上前搀扶。

“王爷,可还好?”璇玑匆忙将她扶起身,眸中担忧尽显。

奚钰一张玉白面颊尴尬得只想钻地,瞧他一身傲然淡雅如风,而她却是满身狼狈,同穿白色袍子与大衣,璇玑是风姿卓绝,器宇轩昂,而她此厢却满身尘土,污渍沾了一身脸。

想她堂堂亲王何曾如此难堪过?

好在璇玑公子为人极温和,并未曾嘲弄她半分,亲手与她拍去身上尘土,边道:“下雪了,路上滑,需慢些走。”

奚钰轻咳以掩饰面上尴尬神色,道:“实在失礼,望君莫怪。”

璇玑于她整理衣衫之手微顿,继而道:“爷言重了,璇玑与梅君、兰君等人是同样,爷如何待他们便可如何待我。”

他是后来的,她与他生分他自然知晓。又因着王府劫难,她千方百计遣散后院他也明白,然,如与她此厢的生分相比,能与她共生死即便如兰君一般,死了也甘愿。

奚钰道:“终究是不同的。”微顿便道,“我此厢回来是送兰君回故里,明日便要离开,思极日后不知何时才回来,所以便约了今夜相见,只是我,有事耽搁了时辰。”

璇玑温和道:“我明白,爷从来是守信之人,爷说会来璇玑便相信爷一定会来,即便到天明璇玑也等。”

奚钰叹息,又是个榆木脑袋思维,反问道:“倘若我天明未出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