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暴君的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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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盛金帝宫君王宠妃(5)

然,良华却退了外间宫袍,从侧门狂奔出去,口里大呼:“沅姝,沅姝……”

尽管少年竭尽全力,亦不能追上军队,马蹄国际尘土纷扬,他所到之处留下的便是在空中纷扬的尘土。

少年爬上城楼,立在城墙之上,双目朝军队望去,伸手挥动。他知道她已看不见,然,他却固执的挥着手直到长长的军队没过天际什么都不剩才失落离开。

良华下得城楼,城墙处夜千痕站在他面前,良华继而喜道:“师傅,师傅你带我去盛都,我要做官!”

夜千痕半晌才道:“你本事未成,只能于她添麻烦。”

“师傅你教我吧,良华发誓定用功学习,不负师傅所望。”少年脸色严肃,直直望向夜千痕。

“沅姝说了,让我学成本事去盛都找她,我只想去盛都不想在这王府过逍遥日子。我想像沅姝一样手拿利剑,能过千军而不倒,我将来还要上战场杀敌,卫我大遂河山!”良华一字一句道。

夜千痕瞧着认真的少年,从他的顽劣到此刻的雄心壮志,当即心生几分折服。奚钰曾与他打赌,说良华性情虽不羁却是好苗子,她说这小子将来必成大器。那时奚钰说这话之时良华还将逍遥二字挂嘴边,他自是不信。

上战场杀敌之人有几个是出身贵族?已经封王拜相此生便可安乐一生又有几人还会舍了现状去拼搏?岂知,这才几日,便已有转机。对良华刮目相看的同时,也对奚钰的远见添了几分佩服。

君王喜,大赦天下,免农商一年苛捐杂税至此百姓欢呼,大赦待罪之人三日内,各州府中牢门大开,至此,顽劣宵小之徒都叩拜天恩,改邪归正。初月十八,帝、妃终于入了盛都皇城。这日祥云缭绕,百姓欢乐长街恭迎,笙歌一派声齐。

宫中摆开盛大筵席,于长乐大殿中官分大小,位列左右而排开,大殿之内皆为皇亲国戚,绵延到殿外席地摆桌吃酒的便是百官与地方官。

只瞧得这长乐大殿喜气飞扬,水晶帘卷虾须,云母屏开孔雀。盘中珍馐麟脯,君臣同欢笑捧紫霞觞。中有丝竹之乐起奏,羽衣霓裳起舞。因着大婚之喜,王早已敛下戾气把酒与臣同饮,觥筹错杂,食色缤纷,高兴之处一一谢过王公大臣们为国为民之衷心,百官感恩戴德,饮尽壶中琼酿。一时间文官作诗贺君王之喜,武将耍枪为众人助兴。真是‘捷闻异域欢无极,功著边城喜倍多’。

终得了后半夜,尽情欢闹的一日才慢慢过去在这寒冬深夜里安静下来。君王喜,百官敬酒来者不拒生生了喝了不少。筵席终散尽,他归心似箭,上了御撵却几乎昏睡在上面。

乾元寝宫早已因这帝妃入住而里外大肆翻修过一遍,劳民伤财的结果便就是如今这座宫殿极尽奢华的金碧辉煌。宫门今日亦张灯结彩,红毡愣是由殿内铺到了乾元宫外。

再瞧这寝宫内,文几上,龙涎香喷金猊;花屏中,连理枝高莲蕊。银灼辉煌,色映堂前明月;凤箫雅奏,声飘帘外春风。内殿里貌美宫婢面贴花红垂首待立,龙榻上娇儿静坐,只待夫君归来。

鸳鸯枕上谐连理,悲翠衾中品兰香。夜了,奚钰不止一次起身将目光外探。想来他今夜定喝不少酒,遂又命宫婢让御厨准备醒酒汤水,然,汤水送来凉了一次又一次,还不见王归来。

终待她再受不住,连日奔波在途中,虽御撵舒适却依然令她困乏不堪,子时末便再也等不得侧身睡了。

王入内时恐惊了她即刻令屋里待伺宫婢出去,他在屏风处静立半晌转而去了后方浴池,去了这一身浊物又里外打理完整这才入内瞧她。

奚钰睡着只觉呼吸渐急被憋醒过来,掀起眸帘,原来是他将她唇舌所附吞了她所有气息。伸手将他推开道:“喝醒酒汤没?”

盛绝点头:“爱妃心意,孤如何不受?”

她被他瞧得红晕散开,眸色含春,自撇开目光往别去瞧去,他则不依将她脸儿扣上,衔着她两瓣唇低声问:“怕么?”

她目光游离,应着:“嗯……”

能不怕么,今夜便要成妇人了,做了十七年的男儿,一朝红妆加身便是这凤冠霞帔。叫她如此短时间里如何适应?各种惶恐纷至沓来,心跳得异常之快,面色也红得越发不正常。本欲强装镇定一回,哪知因着他这二字所以努力付之一炬。

他底笑,伸手为她除衣,只剩件金线所绣龙凤呈祥的大红兜儿,有此还不如没有来得实在,这一刻君王冷静的眸色即刻燃烧起妖冶嗜血的火焰来,瞧得她心惊胆颤。不是怕他,是他此厢这模样太过骇人。

忽而一丝退却双手掩胸,他则扯了自身衣裳继而将她卷入炙热胸膛双双滚落龙榻,放下金色床幔,掩去一室旖旎。

她记不得他是如何将她引诱如何弄得她如溺水便痛苦犹如飞天般快乐,只记得在他将入内之时,他执手紧握,于她耳际发誓:“此生相随,白首不离!”

晨间醒得极早,她起身瞧得这金龙云纹幔顶微征,心中突地一跳,即刻意识到她已为新妇,心中百般滋味上涌,道不明是喜是忧,侧目往身旁瞧去,却不期然对上盛绝含笑的眸。她心中一慌,欲起身逃脱。

忽而床榻间会多出一人来,还如此颇具危险之人,这头一日自然不能习惯。起身却极快被拖了回去,她不安,昨夜的荒唐羞人一幕幕闪现,臊得她即刻面颊绯红。

盛绝翻身将她压在身旁侧卧着瞧她,手往她衣内去,她浑身一震,那些个羞煞人的记忆再次无情袭来,她轻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