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暴君的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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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醉里挑灯,相思扣尽成灰(16)

奚钰大喜过望,当即抱拳相谢,当即策马便往襄阳而去。

襄阳王夫妇待她不薄,无论如何她也需趁这个机会回来探望,若错过此时机,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她回王府时是以礼部之人投的拜帖,以此不惊动任何旁人。而襄阳王夫妇见她回来激动不已,哪里料得到帝妃能回来?王妃拉着她的手半天不舍得松开:“前两日我便听得喜鹊叫得欢,心里总觉着有喜事临门,瞧瞧,真来了,我的女儿啊,娘亲日夜都念着你,只盼君上能容你归家一叙。”王妃说着便又带泪。

奚钰悲从中来,当即宽慰这王妃,陪着王妃说了一会子话便问起良华可有听话,功课学得如何。

然,一提良华,王妃那刚止的泪便再次话落,奚钰大惊,莫不是自她走后出了什么事?

终得王妃哭过那一回才得知,原来良华跟着他那师傅游历江湖去了,立誓只为有一日能报效朝廷。奚钰一听,当即喜道:“如此,自是极好,良华有此大志,娘亲为何伤心?”

王妃抹泪道:“我心里也是极安慰,却终究不舍得,华儿还是孩子,便要在外吃苦,为娘的于心不忍啊。”

奚钰当即明白,又劝说宽慰了好些个才将王妃劝了下来,只道将来入了朝,有她这位姐姐提点着,自然不会受人排挤。王妃一听,便也放心了。

奚钰次日别过襄阳王夫妇只身离开襄阳,此次过襄阳令她欣慰的良华的转变,她早知道这小子与那些个养尊处优不思进取的侯门公子是不同的,少年再小,他那双眼睛里闪烁对将来向往的希望是不会错的。

在过赤水发现水面教去年高了不少,便问船家汛期过否,那船家应道今年汛期早已过了,因雨水密集,水面一直持高不下,水面最高时比现在所见还高出两尺,汛峰太猛连行船都不敢走,如今已算好的。船家边与她细说边指着岸边的被洪峰冲过的痕迹,岸边许多植被已被冲刷,只剩光秃秃的一片。

这一带因背靠祁岭山,有天然的屏障,植被、灌木生得极好,所以常年来赤水流经并未受太大影响。而今年似乎有些不同,奚钰眸色微沉,如此大的水流量冲击,加上雨水密集,下游岂不是很危险?

据她所知,赤水下游水流渐缓,而下游流经楚国最终汇入汪洋。楚国她是鞭长莫及,而赤水有一条很重要的风流,从祁岭山东便分流往南乃漓江,她如今很是担心漓江下游的漓州会不会水患。

过了赤水后她本欲南下查看,然而又生怕王会迁怒旁人。君王即便已为她的夫君一年之久,但,他二人除了更亲密外她对他依然不了解。君王本是个性情难测之人,他若心情好即便她逆天他也能包容,然,他若心情不好她便是谨言慎行依然不得他展眉。

都道伴君如伴虎,如何不是?

他提防着她,她如何不是小心应对着借以发展自己的事?终究他二人除了夫妻名分外,什么都不剩。

奚钰转念至此便不再犹豫,直接北上,她已经罪大恶极,如今不能再因自己处事不周牵连无辜,周显等人为人耿直,她如何能陷他于不义?

几日奔波,却在到达帝都之前被人围攻。

奚钰当即警铃大响,得知她出宫之人仅仅只有她的夫君而已,此外便是她曾书信于璇玑提过,然,璇玑人在北地那此刻围攻她之人是何人所派?

王不会杀她,这点她肯定,若要杀她,也不用费尽心思将她接进宫中。可除了他,会有谁想要她的性命?

好在她随身带了宝剑,见势不对当即拔剑挡去身侧左右飞来的暗器,剑刃与暗器在空中汇聚,瞬间火花飞溅,她手抓马缰翻身横在马腹边避开如急雨密布的暗器,忽然,箭啸声划破空气而来,奚钰不得不松开缰绳跳马,落地之时滚开几丈开外才稳住,而此时却听得马嘶悲鸣,当下身中数箭倒地身亡。

奚钰顾不得许多,狂奔出去,敌暗我明,对方人手众多,她自身不可能对付,一年来久居深宫即便偶尔打坐调息,而功夫却已然生疏了不少,叫她一人敌千钧?怕是会在下一刻便被乱箭刺死。

此处离皇城也不过几十里,只需入得城门她性命便可抱住。

忽然灵光一闪,康靖王巧立名目欲借她贤王之名招揽仁义之士,如此她这健在的贤王自然会成其绊脚石,想来这些杀手定是康靖王所派。

奚钰未奔出二里便被层层蒙面人围住,奚钰咬了牙看来今天不得不做拼命三娘了。当即眸中狠色立现,即刻混战厮杀,片刻间这片竹林已是刀光剑影,血雨翻飞。

奚钰招招致命,杀得红眼,若不撂倒对方,死的必定是她。

双方一交手她便肯定是康靖王所派,这些人与当日追杀他们到赤水的假官兵是手法招式一样定是同一路人。

来不及多想提剑便刺,身上大衣被刀刃绞碎只剩破布垂挂,她无从分心,只能全神贯注厮杀的同时尽量自保。然而,终究是太久未曾如此厮杀打拼过,不过多时她已经深感疲惫,体力渐渐不支。

不行,如此下去必死无疑!她心中大骇,只能想办法脱身。

思忖之际手臂竟被割破道血口,布料撕裂之时带着血肉而起,瞬间钻心蚀骨的痛袭来。奚钰眉间紧锁,半点不顾鲜血直流的手臂,忽然大喝道:“我知尔等效忠之人乃康靖王,带我去见你们主子,介时他若再下杀令,尔等再动手不迟!”

对方仅仅微顿却并未就此收手,依然招招狠戾,奚钰再现杀机,一剑挑破迎面而来之人喉咙,瞬间鲜血飞溅四起,不做停顿再出杀招一个回旋剑锋与袭来的利刃碰撞,稳住身形之时长剑一出再次刺进提刀砍来之人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