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暴君的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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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君若安好,妾当晴天(16)

盛绝听她唤了声‘相公’微微顿了下,起眼瞧她,道:“钰儿,你是为夫的。”

“是,钰儿是九叔的。九叔,等你身子再好些,钰儿伺候你好么?”奚钰尽可能的顺从他软语温妮道。

盛绝点头,却在她刚放下心时他却入了进去,直撑得奚钰发痛,面色都白了起来。盛绝瞧她冷汗涔涔而下,俯首吻着她的唇,低声道:“钰儿,感受我。”

奚钰咬紧牙配合他,毕竟隔了太久,忽然而来免不得叫她吃痛。却又不得不顾着他的身子,要她主动。故而,这欢爱下来他愉悦了,她却受了罪。

“九叔,康帝残杀忠良,太师党瓦解,您看……”奚钰平静了气息后轻声道。

她并不知他心中到底是如何打算,朝廷之事从来是他二人缄口不提之事。然,忠良被害,百姓受苦,他们当真不要管么?送出去的孩子岂能当泼出去的水一般对待,如今限于水火中的百姓终究是盛世王朝的子民。

康帝帝位不稳,这是迟早之事。盛世子孙除了盛绝外,年轻郡王中有谁堪当大任?若盛绝执意抗拒,那么盛世王朝便也走到了尽头。

盛绝温暖的掌心轻轻覆在她眼睛上,低声道:“睡觉。”

奚钰有些气恼的拉开他的手,他为何还不愿与她坦诚相待?她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想知道他心中所想。

“九叔,你一直防着钰儿对么?为何?”奚钰出声质问。

盛绝微愣,防她?防她什么?

微微思忖便明白她恼怒何事,心中叹息,她如何就不能相信是他舍不得让她操心故而不愿她在接触朝堂呢?

“钰儿啊,为夫将国库都赠你了,我还有何可防你?”盛绝叹息道,她一直耿耿于怀的便是此事吧,也因他太自我,一味强加,以为她可以接受。她是接受了,却在心里怨着他。

奚钰闻言,当即趴在他胸膛,不依不饶道,“那你告诉我,你如何想的。”

盛绝,手掌在她后背上,热气退后顺带将被子拉上来盖着,道:“如何想的……物归原主。”

奚钰埋头吻在他唇上,轻声笑道:“相公,以后有何事万不可藏在心底,钰儿愚笨,从来猜不透你的心思,只愿你坦诚相待,你若不愿我多管,我便不管,你若愿意听听我的想法,我便毫无保留的告知。相公,可以么?”

盛绝拥她入怀,道:“我妻乃杨公高徒,为夫日后帝业,需你来辅佐,钰儿可愿意与为夫再度携手入朝?”

“妾随君心,钰儿此生,只愿与君相随。”奚钰应道。

盛绝重新站立的一日,便是药仙诊出奚钰有孕的一日,可谓双喜。

奚钰有几分惊吓,缓缓转向盛绝,眸中是兴奋和喜出望外,有杂糅着怀疑。

一次就有了?曾经她煞费了一番苦心三年都未有任何消息,那一次就……始终有几分怀疑,药仙这老顽童是唬她开心呢。怔坐半响,话来夜千痕问道:“千痕,你瞧瞧?”

药仙不乐意了,“怎么着?区区喜脉老夫都诊不出来?”

奚钰歉意微笑,静待夜千痕的结果。夜千痕也有几分诧异,按理而言应该不会……然而脉下应指圆滑、如盘走珠,半晌后抬眼看奚钰,如实道:“是喜脉,恭喜钰儿。”

奚钰一瞬有些被惊喜冲昏头脑,面上喜色显现。伸手伸手握住奚钰的手,低声道,“钰儿,你辛苦了。”

盛绝情绪也有波动,他从未想过在他有生之年会有子嗣,轻轻将奚钰拥入怀中。奚钰轻声啜泣,竟然喜极而泣。

良华极高兴,分外想摸下奚钰还未隆起的小腹。顾不得奚钰喜极失态,便左右往她身上细瞧:“并未有半分不同,当真有孩子了么?”

高贤喜得直跪地拜天,叩谢祖宗保佑,社稷江山后继有望啊。璇玑同夜千痕高兴并非虚假,也总算苦尽甘来。

药童一边整理着草药边嘀咕:“用得着这边激动么?瞧那一个个的……”

怀胎十月,这日子是疾苦的。山里不比帝宫,虽没有珍馐,每日饮食营养都足了的。身边几位医者圣手,要保住这孩子自然不在话下,连奚钰害喜的症状都比别人来得轻。

奚钰衣不解带的伺候盛绝一年,如今,二人调转,换做盛绝时刻守着她。

奚钰临盆前,北地传来急报,寮国带兵南下,驻扎边关多次发难。张将军书信多封,问奚钰该如何办。奚钰将书信全交与盛绝,而盛绝因奚钰临盆在即,便书信只言,让张将军求助朝廷。

他自然明白张将军多封书信,是急欲请缨出战。然而寮国与北地自嘉靖王敌退寮军后两国一直相安无事,寮国新君登位,自然欲一逞雄风南下进攻凉州。而驻军边界数月仅仅发动几场小动乱,始终未正式宣战,即表明寮国多少也惧惮。倘若此时张将军沉不住气出战,那便正中人下怀。

而求助朝廷,至少摆明凉州的位置依然是大遂皇土,若单单迎战,一来北地受限不提,再来先斩后奏也同朝廷反目,康帝登基以来便视北地为肉中刺眼中钉,只怕介时两国开战,只为免遭殃及而双手将凉州北地奉上,以求安稳。

令张将军向朝廷告急,稍安勿躁,一来想朝廷请示,再来暂时缓下他急欲出战之心。

奚钰难产,盛绝在外焦虑万分,房内惨叫声急欲刺穿他心脏,凌迟他的紧绷的神经。脚下一转,进了屋亲自接生。隔上门叫他心惊胆颤,不如与她平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