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无息的从眼眶中流出,脑海里又回想起他们由相识到相爱,最后相许,可是却……
赫然,他被一只千纸鹤给吸引住了,燕儿为何在众多的折叠星星中放一只千纸鹤?难道燕儿是想让自己注意到它故意放在这的吗?
上面的墨迹吸引了独孤政的注意,小心的将千纸鹤展开,上面的字迹是燕儿的,这是燕儿写给自己的,看着上面的内容后,他愣了,笑了。
若依接过独孤政手中的那张有些残旧的纸张,带着满肚子的疑问和震惊仔细看着纸张上面的内容,赫然,若依满脸惊讶,母妃真的有个妹妹。
原来当年凌燕在生下独孤云之后,由于剧变,却没注意到自己的腹中还有一个,直到他们逃出独孤家后,腹中传来的剧痛,凌燕才知晓,不过也幸好当时那产婆没注意到,不然这一个也会被他们给害死了。
在逃亡的路上,黑玄先让黑月抱着刚出生的独孤云先走一步,而他则是找一个一名妇女帮凌燕接生,让凌燕待产,直到将孩子生下来后,他们又开始继续赶路。
不过那孩子和正常人一样,没有继承到独孤家族的血脉,当时凌燕为了这孩子的安全,凌燕决定将这孩子由帮她接生的那妇女领养。待事情告一段落后,凌燕曾派黑玄去找那妇女,可发现那妇女已经不在了,而且也找不到那妇女的下落。
那意思就是说,母妃确实有一个妹妹,赫然,若依突然想起了琴姨,难道琴姨就是母妃的妹妹?
另一间房间。
司徒殇沉着脸色,静静的坐在靠背椅上,细长的指尖有规律的敲打着椅子的手把,深紫色眼眸愈发深色,眼眸直直盯着的走进来的那两道身影,散发着寒意让人不敢靠近。
一直低着头不敢出声的二长老和四长老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整个房内就这样,只听到那有规律的敲桌声。
不知过了多久,四长老再也无法忍住着这种压抑的气氛,带着几分害怕的声音颤抖说道,“小少爷,属下当年也是被逼的,迫不得已才会做出这等子背叛老爷的事,还求小少爷饶属下一命。”
闻言后,二长老还是如进来时的模样站着,低低垂下的头刚好遮住他眼底闪过的冷笑,看来老四如他所料,最容易沉不住气,他之前的决定是正确的,老四,一会你就不要怪二哥了,只有牺牲你,才能保住二哥我的性命。
司徒殇还是保持着之前的动作,但气氛显得更加的凝重和压抑。
“咚。”的一声,四长老直接跪在地上,一脸害怕的说道,“当年独孤权用属下全家人的性命来威胁,为了家人,属下最后不得已才会答应参与独孤权的计划,属下知错了,还请小少爷饶过属下这条老命。”
司徒殇的沉默,让四长老更加慌张和害怕,继续开口求道,“如若小少爷执意要属下的老命,那就请小少爷放过属下的家人,他们是无辜的,属下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家人的性命,属下……”
四长老话还未说完,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的胸口闷闷的,心口处传开剧痛,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揪着一样,他……他怎会突然心疾发作?不可能,除非……
最后,只见四长老双眼一瞪,身子直接往一边倒去,不过他最后倒下去前看一眼二长老,是他,一定是他。
“死了。”心儿上前探了鼻息之后,禀报道来。
二长老见状后,心中闪过一道冷笑,老四,二哥一定会好好厚葬你的。
司徒殇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首,而后冰冷的看着二长老,淡淡冷道,“你不伤心?”
“回小少爷,如若身为四长老的二哥身份,属下会伤心;如若身为二长老的身份,属下不该伤心,也绝不会伤心,毕竟四长老做出这等子叛逆之事,居然伙同独孤权谋害老爷和大小姐。”二长老故作义愤填膺的说道。
“你不是?”
“属下不敢。”
“那你觉得该如何处置他?”
“怎么说他也是属下的四弟,属下会好好安葬他的。”二长老心中得意着,看来他已经摆脱嫌疑了。
“你的意思是就算他被人毒死,你也不打算找到下毒之人了?”司徒殇换了个姿势后,唇边扬起一抹冷笑。
“被人下毒?四长老不是因心疾突然发作而亡吗?”二长老微微略带惊讶道来,小少爷怎会说老四被人下毒,老四明明是^
老四一向有心疾,平时需定时服药,而在出门前,他特意让人换了老四的人,只要老四害怕过度,心脏无法负荷时,最后就会衰竭而亡,那他就可以将一切罪名由老四来顶包。
“因为那毒是我命人下的,就连你也一样中了毒。”深紫色的眼眸尽显戾气,嘴角扬起,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闻言后,二长老猛的抬头,正好对上那双饱含寒意的眼眸,此时他才发现,他以为自己能侥幸瞒骗过小少爷,原来不是,从他出门,不,从独孤权一死,不,正确的说,从小少爷出现,就已经注定了他会落在小少爷的手上。
司徒殇给予二长老一锭笑意,仿佛在说,戏还未完。
就在二长老在思索刚刚小少爷的那笑意时,只见心儿从怀中取出一颗白色药丸,并让倒在一旁的四长老服下,不用太长时间,原本应该死去的四长老又活了过来,而后冷冷瞪着二长老。
刚刚他在晕死过去前,他曾怀疑是二哥让人换掉他的药,不然,他的心疾不会突然发作,原来刚刚他只是晕死过去,虽是处于假死状态,但他却能清晰听到刚刚的那些对话,他终于知道了,二哥一定是打算将所有的罪让自己来承担,他才会故意让人换走他的药,目的就是他死后,不管二哥说什么,他就是什么了,再加上之前,自己沉不住气,已经开口承认当年自己参与其内了,二哥更是顺水推舟,把他自己犯下的错撇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