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冰柔看到眼前的男子后,心中便已经明白那句满足她愿望的意思了,不,不要,可惜她现在无法喊出来,只能任由着他们对她粗鲁施暴。
若依和司徒殇离开甘泉宫,便散步似的慢慢往沁阳宫走去。
“依依,以后对付此人,直接一掌劈死就可,不许再如此浪费心神去对付。”司徒殇淡淡道来,现在的依依有宝宝后,身子会虚弱些,再浪费心神去对付那些人,那他的依依会更加累的。
“一掌拍死太便宜她了,这就是敢觊觎我男人的下场。”在王冰柔离开沁阳宫,她便已经猜到那女人绝对会加紧行动,便暗中派人盯紧那女人的一举一动,没想到云苍国的大皇子云翔的人也在暗中监视着王冰柔,于是她便将计就计,将云翔也算计在内,而且姨父会出现,那也是她邀请姨父看戏的缘由,姨父虽没说,但她知道,姨父是想将皇位传给翎表哥,这样的话,那云翔自然就要除掉,这场戏正好可以让姨父除掉云翔。
“这句话我喜欢。”司徒殇扬起唇角,微微笑道。
若依摇摇头笑着,顿然,两人似乎很有默契似的止住了脚步,对视一眼后,便见司徒殇冷冷开口喝道,“出来。”
话音落,一道身影便出现在黑夜中。
“拜见元皇,元后,属下受我国太子之托,将这封信函交给元后。”原来来人是流影。
若依借着月色看着流影手上的信函,发现这信已有一些时日,并非最近所写,不过她并没有伸手接过,而是冷冷的看着眼前之人。
“我国太子正是百里太子。”流影误以为司徒殇和若依的沉默是不知他口中的太子是谁,于是便开口解释道来。
“那又如何?”若依淡淡问道。
“元后,太子说了,这里面有元后想知道的事。”太子曾吩咐过,无论如何都要将这封信交给元后,那他也只能如此一说,希望里面真的如他所言那样,不然……
她想知道的事?若依紧盯着流影手上的那信函。
司徒殇直接接过信函后开口冷道,“转告百里辰,看好他的魔域。”
流影微微一愣,而后很快应声答道之后,便消失在黑夜中。
“依依,看吧。”在他确定信上无毒之后,他才将信转交给若依,并让若依打开来看。
闻言后,若依点点头,打开并看之,脸色赫然惨白,信件忽的从指间中掉落在地。
若依仔细看着手中的信封,这信封无论是纸张上还是信面上面的墨迹,都已经有了一些年份,这的确不是最近所写,不过,那信封上的开口处却有曾被打开的痕迹,看来里面的信件已经被人看过,不,确切的说,应该是被百里辰看过。
果然,里面信件纸张的年份和信封一样,打开信件并仔细阅读,赫然,若依脸色一变,眼眸闪了闪,而信件和信封一同从若依玉指间飘落掉地。
司徒殇并没有捡起已经掉落在地的信件,而是担忧的扶着极为不妥的若依,“依依,深呼吸,再吐气。”
闻言后,若依按着司徒殇的话去做,深呼吸,而后再吐气,这动作重复了多次之后,她那激动的情绪才缓了过来,脸色也慢慢好了起来。
“以后再遇到这种状况,记住按刚刚的方法去做,这样可以让情绪舒缓。”如若刚刚依依的情绪再激动下去,极有可能会让依依再次晕阙。
若依点点头,她记得上次自己在宁城突然晕倒时,就是因为当她得知琴姨有可能是母妃的亲生妹妹时,她情绪有些激动,才会晕了过去。
此时,司徒殇才拾起掉落在地的信件和信封并读之,而后便见他从从信封内取出另一张信件,这信件从纸张上和墨汁上看,这应该是最近写的。
司徒殇拧了拧眉头,将另一张信件交给了若依,“百里辰派人将信送来,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这个。”
若依不语,而是安静的站着,眼眸紧紧的盯着手上的信件。
“依依,不管这信上所说的是真是假,我永远都在你身边。”司徒殇看着还在发愣的若依深情道来,这样的依依让他很害怕,害怕随时会失去她,害怕会……
“殇,我想炸了魔域。”现在她最想做的事就是亲手用炸药包将魔域给炸了。
“好。”
就这样,世上最大的杀手组织魔域的命运在这一刻就被决定了,百里辰的这一招,没有得到他想要的效果,却引来了魔域即将面对被摧毁的命运。
天色还没完全泛白,上朝时间也还未到,但文武百官却已经完全聚集在这紧闭的皇宫大门口,而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焦急的神情,能让他们聚集在这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刚刚得到消息,大皇子叛乱。
原来云翔被拖走甘泉宫后,在路上被他自己的亲兵所救,同时他便立即发下命令,将准备多年的计划开始实行。
只可惜他的这个计划并未能成功,在他发号施令让自己的亲兵开始攻城开始,便已经注定了他的失败,只因为这一切,早已被云明清给洞悉。
听说最后,云翔当场在文武百官面前自缢,而从此云苍国便只剩下三皇子,不用想,这太子之位最后就是落在这三皇子的身上了。
而且还听说,绮罗郡主被杀了,就是在昨晚中,被叛乱侍兵给杀了;也有人说,绮罗郡主曾出现在城内的乞丐窟内,而且脸上还刻着男人,我要男人六个大字;到底事实如何,没人去查,不敢去查,因为皇上曾下旨公告天下,绮罗郡主患病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