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邪皇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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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冷战(1)

闻言后,若依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不过同时若依也想到一个问题,渊哥哥怎么知道自己体内有蛊毒?不是说只要母蛊没有催动子蛊,就算再高明的大夫也是无法从脉象上看出她体内有子蛊的吗?

“嘭。”的一声,只见沉迷在自己回忆中的唐渊被司徒殇狠狠凑了一拳,因那一拳正好落在唐渊的脸颊上,唐渊的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这是还你刚刚那一拳的,还有,下次查清楚一切再来发泄你心中的怒气。”司徒殇冷冷丢下话后,直接搂着若依往二楼的方向走去。

唐渊的护卫见自己少爷被打之后,一个快步,欲上前帮自己的少爷讨回公道,可惜他还未出手,便已经被星月洞悉目的,直接拦住他的步伐。

“何阳,退下?”唐渊擦拭着嘴角上的血迹之后朝那护卫呵斥着,这人的速度好快,快要他无法闪躲,就算他没有晃神,他一样无法闪过如此之快的一拳,昨日他便已经知道,这人的内力远远在他之上,想不到是如此之深厚,让他无法估计。

何阳握住腰间的佩剑的手紧紧攥着,十分不甘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少爷以前从来不是想今日这样忍气吞声的,而且还不只今日,就连昨日也是,少爷为何在这两日要一而再的对那人吞下这口怒气。

而自从唐渊出手时,便已经引起客栈其他客人的注意,不过他们看得出,这一行人不是他们能惹得起并能围观得起看热闹的人,他们很自觉的各自做各自的,不过在司徒殇抬手凑了一拳唐渊后,他们再忍不住好奇纷纷抬头望去,不过碰触到星月那冰冷的目光时,再一次纷纷垂下头,不敢再抬头,不过在一个角落,对这一幕,嘴角上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在司徒殇和若依完全消失在他视线内时,他也起身缓缓离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似的。

“渊哥哥,小姐的毒蛊早已清除了。”一直安静呆着的怜儿微微站出并缓缓说道,原来昨天她没看错,原来那背影真的是渊哥哥,渊哥哥真的回来视线那个诺言了,只可惜,小姐已经和皇上相爱了。

唐渊抬眉仔细打量着三步之遥的怜儿,蓦然,眼眸一亮,“你是怜儿。”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想不到以前那个大大咧咧,随时随地手上都抓着零食吃的怜儿居然变得如此沉稳和平静,和以前那个完全不一样了,这十年中,变的还不只是依妹妹一人而已。

“恩,渊哥哥还记得怜儿。”她还以为渊哥哥只记得小姐一人呢,当年她受命保护小姐,自然有小姐在的地方自然有她,所以小姐和渊哥哥的事,她清楚不过,只可惜,当年小姐对渊哥哥的依赖也仅此于兄妹之间,绝非情人。

当年渊哥哥许下那诺言时,她就可以看出,渊哥哥当时就已经爱上了小姐,不过随着渊哥哥离去的时间越来越长,小姐的心中那股依赖也随之减弱,直到夜子谦的出现后,小姐慢慢的忘记了那个和渊哥哥之间的诺言,而她也不会主动提起,因为当时,小姐很喜欢夜子谦,就连皇上皇后都同意小姐和夜子谦之间的婚事,那个诺言也慢慢的被人遗忘。

唐渊点点头,算是应了怜儿的话,随后继续问道,“怜儿,刚刚你说依妹妹体内的蛊毒已经清除,是真的吗?”

“恩……”怜儿紧跟着便将事情缓缓道来,在期间,星月则是深深看了一眼唐渊和怜儿后,便抬步离去,只剩下何阳在旁守护着,而周围的投栈人也不知是因继续赶路还是累了回房,总之后来整个客栈的大厅也就剩下唐渊,怜儿和何阳三人客人,小二也不敢上前打扰。

另一厢。

若依和司徒殇回房之后,司徒殇那张妖孽的容颜挂上一抹让人无法猜不透的笑意。

看着那笑意,若依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等着他主动开口,而两人就这样一直沉默着,那一直笑着的司徒殇的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脸上的笑意也缓缓消失,脸色也慢慢的黑了起来,“你还不打算主动招供吗?”

“呃?招供?我该招供什么?”她要说什么吗?

“恩?”

“哦,我知道了,你想说的是,当年渊哥哥的那个诺言?”她想起来了,难道殇是因为这个生气?不过她现在不是已经是他的妻了吗?而且这腹中还有他们的宝宝,难道这也要吃醋?不过好像殇特别爱吃醋,算了,既然他想知道,她就如实告诉他吧,于是,若依便将当年唐渊如何许下的诺言一一道来。

可惜,就算她将这件事如实道来时,殇还是黑着脸色,并没有一丝的缓和之色,她可没有半点隐瞒,当时渊哥哥就是这样说的那番话的。

“依依,我让你招供的并非是这个?”听闻这个所谓的诺言是如何来了之后许,他的心确实缓了缓,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任何的改变。

“啊?不是这个,那是什么?”于是,若依又将那年和渊哥哥所有的一切都如实说了出来,可是最后,好像还不是这个。

司徒殇从始至终都是抿着唇不语,深紫色的眼眸直直勾着若依,若依也是直直的看着那双独特的眼眸。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而房间也再次陷入沉默中,若依在自己脑海中翻查着所有的记忆,可是她就是想不到殇到底要她招供什么?赫然,若依眼眸一亮,而后便见她独自起身后,安静的走在床上并躺下,闭上双眸开始入睡,反正她昨晚也没怎么睡好,趁现在她就该好好睡一下。

司徒殇见状后,先是一怔,不过他并没有立即起身,而是静静的看着,看着若依想搞些什么花样,直到一炷香过后,直到床上那人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后,他才明白过来,她睡着了,她居然睡着了,他不知此时自己该是生气还是愤怒,他独自在这等着她招供,她最后居然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