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是有些奇怪。”司徒殇点点头,而后为依依倒了一杯水并细心递到若依的面前。
“唐门以毒名天下,或许正是如此,外人不敢随意闯入唐门,怕的就是一不小心就中了唐门的毒,因此也不需要在安排过多的护卫巡逻和守卫。”既然没有贼人,那也没有必要安排过多的人巡逻,这不仅可以省人省力,而且还能得到难得的安静。
“宝宝实在是乖,我看她一定是个女孩,将来一定会长得和依依一样美,温柔。”司徒殇宠溺的笑了笑,大手轻轻覆在那还没有突出来的肚子。
“恩,他确实很乖。”这孩子没有让她感到难受,就连这几天的赶路,他也一直很乖,或许是因为那药效起到作用了,只是她每次喝那药时好像都会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
“不过我希望他是男的,和你一样。”
“那相公我就要好好努力努力了。”司徒殇微微倾前一下身子,微微吐出的热气灼热着若依的耳鬓。
“不正经。”若依闻言后,白皙的脖颈赫然羞红,微微缩了缩的那红润的脖颈,伸手拍开那双不安分的手。
“这就不安分了,我还有更不安分的时候。”司徒殇邪魅道来,说完是性感的薄唇已经覆上那玫瑰花瓣般的红唇上,品尝着里面的芳汁。
“恩……不要。”此时他们是在唐门,而且怜儿和星月就住在他们的隔壁,难保他们不会听到这里的动静。
司徒殇才不管这些,他已经足足三天的时间没有吻上这红唇了,他好不容易才满足品尝到这依依的芳汁,他怎会轻易放开。
慢慢的,所有的声音都被幸福的喘息声给替代,房内一片温馨和幸福,而另一边,就……
“心儿,你已经睡了三天了,难道还不愿意醒来吗?”一身邋遢的端木凌风紧紧握住心儿的玉手,湿润的眼眸紧紧盯着躺在床上的人儿,此时他的声音低沉和沙哑。
原来三天前,端木凌风抱着浑身是血的心儿离开唐门后,直接来到他之前投宿的客栈,并足足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他终于将奄奄一息的心儿给救了回来,可是,此时的心儿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但她还是不愿意醒来,一直沉睡着。
端木凌风只要回想起那一幕,他后怕不已,他后悔没有及时阻拦心儿自残,后悔医术不精,不然心儿就不会到现在还不愿醒来。
“我现在终于能体会到云当初失去他最爱的女子时的心情了,原来这颗心是这么的痛,心儿,你不别的你很残忍吗?在我看清自己的心后,你就一而再的拒绝我,当你亲口承认爱我时,你却让我高兴的时间都没有,直接承受失去你的悲痛,为什么你这么残忍?对我这么残忍?”
“如果之前我知道爱上你后会这么的痛,我一定不会让自己爱上你,可是世上没有如果,爱了就爱了,这也是我自己找来的,难道你想看我继续痛下去吗?心儿,只要你醒来,我就不会再痛了。”在这三天中,端木凌风一直不断的和昏睡的心儿说着话,目的就是让心儿醒来,可是床上的人儿还是一动不动的睡着,还是紧闭着双眸,一直沉寂在她自己的梦中。
“少爷,皇上身边的鹰护法找来了,少爷见不见?”一直守在门口的追命低声问道,这三天他一直在守候在着,自然也听到少爷的话,他没想到少爷对心护法的爱这么深。
里面的端木凌风闻言后,深深看了一眼昏睡的心儿后,缓缓开口道来,“让他进来。”殇终于赶来了,说不定殇有办法让心儿醒来。
唐门。
司徒殇温柔的看着怀中那熟睡的人儿,细长的指尖轻轻抚摸那细嫩的脸颊,小巧的鼻梁,最后停留在还有些红肿的小嘴上,他的力道还是大了些,下次他一定要温柔些,低头在那闭着的眼眸上温柔落下一吻,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怀中人儿的身子,并细心的为那熟睡的人儿盖好丝被后,才缓缓下了床铺。
当他走出房间时,星月早已在门口等候着他,连同怜儿一起守候着,司徒殇只是撇了一眼这突然出现的怜儿,而后淡淡开口说着,“保护好夫人。”
“是。”不用皇上交代,她都会保护好小姐。
“可安排好一切?”司徒殇转头看向星月并低声问道。
“一切按照主子已吩咐的去做。”
“恩。”司徒殇点点头,直接离去,星月紧跟了上去,怜儿看着那消失在视线内的一前一后的背影,脸上的表情赫然变得凝重起来,希望皇上能成功解决掉心儿和端木公子的事,还有的就是,希望心儿没事。
“怜儿,进来吧。”若依的声音赫然从房内传了出来,突然让门外的怜儿惊吓了一跳,而后又看看了皇上消失的方向,难道……
“小姐,你醒了?”怜儿推门而入后,便见原本应该在熟睡的小姐靠在床边,一副慵懒的模样,让人误以为她是刚刚醒来的模样,可惜不是。
“殇离开了。”这话并非是在询问,而是一种肯定的语气,因为最近她总有种感觉,殇经常在她入睡后便离开去办事了,虽然在她入睡前和醒来时,殇都是抱着她,可是她就是有那种感觉,这才会有今天她假意睡着,为的就是确定自己的想法。
事情果然如此自己所猜,只是殇出去的那段时间是为了什么?不能让自己知道吗?是担心自己会出事还是害怕会伤害到自己?
“小姐,你知道了?”果然,小姐并没有睡着,连皇上都被小姐的假睡给瞒骗了,意思是不是说小姐早就有所发现了,小姐才会假装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