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四国联手灭我国,是因为我父皇的野心吗?呵呵,不是,他们之所以会联手,都是因为水月华那妖女,如若不是她,那些道貌伟然的几个男子又怎会联手?慕若依,你一定不知道,你的那个母后到底和几个男人有染?恐怕和她有染绝非他们几个,我看还有更……”多字还没有出口,便听见若依的怒喝声,“不准侮辱母后?”
随着声音的落下,若依的身子已经闪到慕赫斯的身前,并快狠准的击出一掌,那一掌准确无误的击中慕赫斯的胸口上,慕赫斯根本还未来得及反应,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掌,直到胸口传来剧痛之后,他才看清站在自己身前浑身散发着怒气的女子,眼神略微惊讶,他惊的不是若依为何会习武,而是她使用的功力竟然是……
这一丝惊讶也只是眨眼的时间,待他回神之后,反击一掌,不过可惜的是,接下他一掌的并非是若依,而是早已洞悉他想法的司徒殇。
“嘭。”一声,两掌相击,一声巨响在黑夜中显得是如此的清晰,就连树枝上的鸟儿也被吓醒而唰唰飞走。
这一掌,司徒殇丝毫未动,身子还是定定的站在原味上,不过此时的他已经将若依搂在怀中,感受到她的温度,其实在若依闪身击出那一掌时,他的心没有再跳动,他害怕和担心。
而慕赫斯原本就受了若依一掌,再接住司徒殇的那一掌后,脚步一连后退数步,直到他的身子抵靠在一支大树上才停了下来,而此时,他的身边也赫然出现数名身影,其中一人上前搀扶着他。
“太子?”
“退后?”慕赫斯甩开那只扶住他的大手,忍住胸口上传来的剧痛微微上前走了几步,冷声笑道,“你身上的内力有我南越国皇室独有的内功,你现在还觉得我刚刚说的那些话是诬陷吗?想必你是遇到我那失踪多年的父皇了吧?想不到,他为了水月华,竟然将他毕生的功力都给了你,真是我的好父皇啊!哈哈……”他绝对没感觉错,刚刚那一掌的内力是他南越国皇室独有的内力,母后曾说过,这种内力可以让修炼之人遇强则强,特别是在情绪激动时,这种内力可以激发体内所有的潜质,让修炼者达到最高的顶峰,而且母后也说过,除了父皇和母后修炼外,就属他了,可是现在,竟然她也会,那就是说,他的好父皇将他毕生的功力传授给了这女人,果真是他的好父皇,想不到失踪多年的父皇竟然会被她找到。
靠在司徒殇怀中的若依闻言后,身子一僵,她体内有南越国的独有的内力?绝对不……等等,她的内力有大部分是……难道是那男子?那男子就是南越国失踪多年的君主?怎么可能?
若依想起当时见到那男子时,那男子将她误认为是母后,当初她就已经猜测,那男子和母后定是相识的,不然母后也不可能将水珠交给他了,而那男子提到母后时,眼眸的柔情和爱意尽显现出来,难道……不,不可能,母后绝不会是他说的那种人?
“依依,那是他胡说的,他目的就是让你质疑,让你痛苦。”司徒殇更加搂紧怀中的女子,温柔的声音缓缓的传进若依的耳中。
“是吗?你真的觉得我说的是假的吗?如若我说的是假的,那天祈国的百里寰为何要对那女人念念不忘;如果我说的是假的,那你父皇莫离为何要将一个曾失身他人的女子册封为皇后;你觉得一个女人和一个男子曾一同失踪半年,那女子还会是处子吗?你觉得会吗?慕若依。”慕赫斯看着脸色惨白的若依后,嘴角的笑意更甚,他要的就是这样,她痛,他高兴;她苦,他更高兴,他要的就是她难过,最后要她死在自己的手上。
“不准你侮辱母后?”若依冷冷怒喝着,不,母后绝非他说的那样,还有,失踪半年,难道那中年男子说的被人掳走就是这这个,当年掳走娘亲的人就是南越国的君主?
“鹰,撕下他的嘴。”司徒殇寒声斥道,慕赫斯敢一而再的燃起依依的怒火,目的就是要依依伤痛,他不能再放过这样的人。
“那也要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慕赫斯轻轻扬起嘴角,从腰间取出一根长笛,而后轻轻的吹了起来,一阵悠长的笛声回荡在深夜中。
对于这笛声,夜子谦突然想起那天黑衣人用群蛇杀他时,也是这种笛声屏退了群蛇,“小心,这笛声可以引来群蛇?”
声音刚落,四周赫然响起唰唰的声音,不用太长的时间,司徒殇和若依等人就已经被一群蛇给包围,也在此时,笛声停,群蛇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纷纷吐着蛇信子。
“明年的今日天就是你们的忌日。”
慕赫斯的话音刚落下,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群蛇得到最后的命令后,快又准的朝若依和司徒殇等人攻击而去。
“依依,抱紧我。”司徒殇柔声说完后,深紫色的眼眸立即变得更加深色,身上的气息也变得冰冻起来,就连周围的温度也逐渐下降,有些群蛇感受到那冰冷气息后不敢继续上前,但也有些不怕死的快速挪去,可惜最后在离司徒殇他们二人只有一丈之远时,噔的一下,蛇身赫然伸直,慢慢的,从蛇尾开始结成冰块,最后整条蛇都被冰块给封住了。
有些不怕死的继续上前,后果都是如此,最后也不知是不是害怕了,纷纷调转方向,向其他人袭击而去。
此时鹰和狂也没空理会夜子谦,他们只想保护主子和夫人,绝对不能让主子和夫人手上,于是便飞身来到司徒殇和若依的身旁,抽出佩剑朝那些袭击而来的群蛇砍去,可是群蛇不断涌来,仿佛永远都砍不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