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影不再念下去，合起书页，将书放回书桌上，也不再查看其他书。
“以后不许再看。”穹影不容置疑地说道，那是她随口拈来糊弄他，他竟然信以为真。
“主人，我只是随便看看而已。”夜宸立刻解释，他只是闲来无事，不是刻意翻查体寒之症。
“我身体无恙，没有任何不妥，不用任何灵丹妙药。”说到这，穹影目光幽深，说道：“若是非要说灵丹妙药，那也不是没有。”
“那是什么？”夜宸脸色郑重，只要存在这样的灵丹妙药，一定有机会找到，或是炼制而成。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不觉得……那就是你。”穹影勾唇一笑，灵丹妙药在他身体里，他便是成了灵丹妙药。
夜宸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似是在慢慢理解她的话。
穹影说道：“我忽然觉得体寒，夜宸，我可不可以和你相拥？”
夜宸难以启齿，主人的吩咐自然可以，他毫无疑问地遵循主人，可是此举……
穹影走近一步，说道：“夜宸，可否？”
夜宸无法拒绝，点头说道：“主人，夜宸听从主人。”
“既然如此，过来。”穹影话语带笑，等待他走过来。
只有一步之遥，夜宸却是觉得无比漫长，一步之遥已经用尽他所有的勇气和力量。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容，穹影说道：“闭上眼睛。”
夜宸闭上双目，他看不见，但是能够感受到主人的靠近和拥抱，发丝从他的颈间拂过，他甚至能够感到泉水的味道，微凉而清冽。
穹影甚感郁闷，就像是抱着一块木头，他身姿僵硬，丝纹不动，沉默无声。
“夜宸，你不愿意和我相拥吗？”
“不是，当然不是。”夜宸连忙说道，他怎么可能不愿意。
“既然不是，为什么不拥抱我？”穹影语气不悦。
夜宸立刻伸手拥抱她，他的动作极其轻微，双手绕过她的腰间，只是触碰她的衣物。
察觉到他的犹豫，穹影问道：“怎么了？”
夜宸神色凝重，说道：“主人，尊卑有序，男女有别。”
“那又如何？现在没人看到。”穹影不以为意，即使有人看到又如何，谁敢说她一句闲言杂语。
“可是……”夜宸迟疑地说道。
“没有可是，除非你不愿意，我绝不强迫你。”穹影冷声说道。
“主人，我绝非此意，我当然愿意。”夜宸惊慌失措地解释，双手立刻抱紧她。
“嗯，如此甚好。”穹影这才满意。
夜宸轻轻舒了一口气，如此真实的相拥，和昨夜重叠，时间仿佛停留在昨夜，凝结在此刻。
“夜宸，你身上是不是带有薄荷？”穹影问道，似是从发丝散发出来的薄荷香气，清新而舒适。
“主人，我身上没有薄荷。”夜宸说道，他只是用薄荷沐浴。
“有。”穹影笃定地说道，手指挑起他的发丝，发质乌黑亮泽，手感极其柔顺。
夜宸难掩喜欢，主人似乎对薄荷格外敏感，很多年前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