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南陵长公主慕容婧萱之女,高矜阳,父亲高郡王在她九岁时就战死沙场,她有一个哥哥,高世阳。
在她看来,自己的母亲权势最大,自己又深受舅舅宠爱,没有什么东西是她得不到。
可是,这一切都从一个叫上官念儿的人开始……
那日,她听说云哥哥进宫,不顾母亲反对进宫求舅舅赐婚,可是舅舅拒绝了,说他已有未婚妻。
她恨,凭什么!
从宫中出来,她从夏阳那里得知云哥哥要娶的那个人在云城,夏阳给了她一瓶药,说是毁人清白的药,里面加了慢性毒药,喝了不会立马死——其实是阿黛给的毒药。
高矜阳红了眼,不管自己的身份,去了云城。
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她真的很漂亮,但是身为女人,嫉妒之心很快盖过艳羡。
本以为这次足以能让云哥哥不娶她,没想到她去安然无恙,对她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
被母亲知道这件事后,就关了禁闭。
一日在府里闲逛,无意间听到母亲在和一个神秘人说话。
“姑母,矜阳这次的做法真的得罪了墨千霄,我无论明着还是暗着,他就是不答应,姑母你看这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只有杀了皇帝和慕容千秋,就算墨千霄他不想承认也得承认。”
“姑母高明。”
“行了,赶紧去办吧。”
……
高矜阳躲在树后大口喘气,额头上是密密的汗珠。
从母亲和那个人的对话来看,母亲是要谋反!而且对方是慕容御。
怎么办?
她必须要去告诉舅舅!
可是她太急躁了,还没注意到母亲还离开。
被她抓了回来。
“矜阳,你在这里干什么?”慕容婧萱一脸紧张。
她磕磕巴巴的回答:“我,我出来走,走走。”
“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慕容婧萱面容变得凶狠了起来。
她一下就吓哭了,“没有,矜阳什么都没有听到……”
最后母亲把她关了起来,让人严加看守,她想过要逃,却最终无果。
云哥哥大婚那天,她哭得厉害,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要娶别人了。
可是没想到,皇宫火光四起,她知道,母亲动手了,她想冲出去,想告诉舅舅危险。
可是侍卫不要她出去,后来母亲来了,捏着她的下巴告诉她,舅舅已经死了。
高矜阳不相信,第一次推了母亲,母亲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她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她已经换了一个地方,不是牢房,不是华丽的宫殿,门外有依旧侍卫守着。
过了几天,她的侍女青芽来了,告诉她母亲叛变未成功,高家上下无一人生还。
高矜阳伤心欲绝,在这个世界上,她什么都没有了。
“那我呢?我怎么会在这里?”
青芽哭道:“公主,是摄政王,摄政王他保下了你,我们,我们现在在云城……”
这个时候,新帝已登基,摄政王把握朝政。
短短几天……
高矜阳哈哈大笑起来,她现在已经疯了,彻彻底底地疯了。
她渐渐地放下过去,脾气越来越古怪。
这一年多以来,她仍未死心,仍对墨千霄抱有一丝幻想。
直到那天念月出现,她以为上官念儿回来了,她要死了。
发生了墨璃兮那一件事后,青芽对她说,去找赵欢。
赵欢是她的好朋友,只要在陛下面前揭穿念月的身份,还可以杀了她!
高矜阳听了她的话,笑得极为魔怔。
她托关系进了皇宫,可是赵欢那个贱人根本不想帮她,还说什么不认识她。
直到有人来对赵欢说了什么,她才答应。
高矜阳很高兴,只要能杀了念月,就算利用她也可以。
进了牢房,高矜阳眼底划过一丝阴狠,念月,她终于要死了。
想到这里,高矜阳的笑容越发大了,几乎魔怔。
“本宫劝你别高兴得太早。”
赵欢穿着华丽的出现在牢房里,还带了一个人。
高矜阳的笑容瞬间僵住,冲过来抓住柱子,狠厉道:“你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系在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我出事了谁也别想好过!”
可是赵欢毫不在意的嘲讽:“那又如何?本宫如今身居高位,又得陛下宠爱,谁敢动我。”
“呵!”高矜阳不屑地冷笑一声,“陛下宠爱?别以为我没看见表哥对夏阳的维护!”
赵欢差点咬碎一口银牙,手指捏的发白。不顾形象的冲上去掐住高矜阳纤细的脖子。脸色比高矜阳的疯狂好不到哪去。
“维护?呵!陛下他只不过是想要夏阳手上的兵权罢了!”
随着赵欢的手越收越紧,她的脸憋的涨红起来,手试图掰开她掐住自己脖子的手。
这就是所谓的知己朋友吗?到头来还是经受不住权势的考验。
一滴晶莹的泪珠划落。
“就算是表哥……哥无动于衷,可,可是摄政王呢?他,他就会放,放过你吗?”
摄政王?!
赵欢的手陡然一松,高矜阳靠着柱子跌落在,地,大口喘气和咳嗽。
摄政王,这个以前被称作是战王的人,若是事情败露,他能放过她吗?
赵欢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动手。”赵欢说完后就走了。
她还没有缓过来,赵蒙就已经打开牢房,把瓷杯打碎,在她手腕上割,造成自杀的假象。
高矜阳没有反抗,她只是恨,为什么这个世界如此不公平,她想要的东西终究离她远去!
她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