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新华想通了其中关节,就不再遮遮掩掩,直接开门见山,“听说你们建了几个温室大棚,怎么样?”
连海斌也不隐瞒,笑着说道:“就是我家那位想要冬天吃新鲜的蔬菜瓜果,然后就建了几个,还不错。”说着就想到郭新华问这个不会是只是好奇,就问道:“怎么?你也想要建几个?”
“不是。”郭新华连连摆手,然后也没有隐瞒,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然后看着连海斌的脸色,见他没有出现什么为难的样子就说道:“我想去看看你们的大棚,让人家知道是怎么回事,然后我们的工作才能开展的下去。”
“这个倒是没事,你要是想看,随时都可以。”他也是知道自己的母亲和王婶关系挺好的,见郭新华不是那种油滑的人,也是愿意教这个朋友,就直接同意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我虽然没有多大的能力,但是还是认识几个朋友的,能帮的一定尽力帮你。”郭新华觉得人家这么大方的对自己,那自己也不能太小气。
“那是一定的。”连海斌也笑着说道,不过这个时候他也只是当做客气话,并没有当真。
“行,你要是哪天有时间咱们就过去看看,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忙,等得闲了咱们一起去吃个饭,我带上我家那口子。”郭新华比较忙,说完正事就要告辞。
连海斌也知道人家有事,就没有挽留直接出来送客。
客厅里的叶青他们一看,这么快就要走了,也是知道是谈完了,看两个人相处愉快的样子,看来是谈的很好。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不多坐会儿?”连母看到郭新华要走就问道。
“连婶,不了,我还有事情要忙,等有空再来看您。”郭新华笑着说道。
“不用管他,他整天都忙的很,咱们说说话。”王婶接话说道。
阳阳看到他爸爸要走也不黏他,该干嘛干嘛,看样子也是跟他爸爸在一起的时间不多,所以也是知道他爸爸不会带着他的。
送走了郭新华,叶青就去把书房里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连海斌过来帮忙,叶青就问起了今天的事情,“他跟你说了什么呀?”
连海斌也不隐瞒叶青,于是就把郭新华的话重复了一遍,也不是什么大事,叶青也就没说什么。
倒是连海斌小心的问道:“我同意了,你不会生气吧。”
“你说什么呢?咱们又不是要靠这个的,看就看了呗,你至于吗?弄的好像我多不讲理似的。”叶青嗔怪道。
连海斌上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顶在叶青头顶笑着说道:“那会?我媳妇儿是最讲理的。”
叶青笑着用胳膊肘轻轻的顶一下他,“走开,走开,你碍事的很。”
连海斌看她忙着收拾桌子,就放开了,嘴里还说着:“这就嫌弃我了,我找我儿子去。”
叶青笑着摇摇头,连海斌现在是越来越不正经了,也越来越会说话了,不像之前那么木讷。
看来环境还是会改变人的,经历的不同,见识的多了人也就有了不同程度的成长。
带郭新华去看大棚就是连海斌的事情了,叶青这两天都在喜悦中度过,因为豆包会喊妈妈了。
到十二月份的时候豆包就八个月大了,叶青从很早就开始教他喊爸爸妈妈奶奶等称呼了,但是也只是让他知道而已,没有想到他在八个月的时候竟然真的会喊了。
不过喊的还是不清楚就是了,但是也够让人惊喜的了。
那天叶青把豆包放在毯子上让他自己爬,她就忙自己的了,时不时的看他一眼别让他爬远了或者碰着就行。
豆包爬到叶青的脚下,抓着她的脚要站起来,试了几次都不成功,他就想让妈妈帮一下自己,但是叶青没有理他,于是他就拍着叶青腿喊了句“妈妈”。
刚开始叶青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就把他抱起来问:“豆包,你刚才说话了?你喊妈妈了?”
豆包一看妈妈又理自己了就很开心,笑着拍叶青,又喊了句“妈妈”,这下子可把叶青高兴坏了,抱着豆包就亲了几口,然后迫不及待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连母和连海斌。
于是连母和连海斌也同样见证了这一历史性的时刻,连母接过豆包就逗他让他喊奶奶,豆包很给面子,笑着喊“莱”,他还发不好奶的音,但是也够让连母高兴的了。
但是到了连海斌的时候,他就死活不喊了,把连母和叶青笑的,连海斌不服气,于是每天见到他就开始教他喊爸爸。
豆包就跟他爸爸作对一样,就是不喊,连海斌也不气馁,一直教。
这边家庭和睦,一片欢声笑语,但是有人就愁眉不展了。
梁艳觉得自从上次从沈父沈母家里搬出来之后,沈毅就有点不对劲,太过平静是一个方面,有时候看着她的眼神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她怕沈父沈母跟沈毅说了什么导致沈毅对她的态度转变,所以就主动上门来找沈母确认。
结果沈母非常生气的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能跟我儿子说什么?”
“妈,沈毅他最近不太对劲,您不会真的想看到我们过不下去吧,我什么都不要了,就是想问问您他到底怎么了?”梁艳也是没办法,要不然也不会来找沈母这么低声下气的说话。
“我什么都没有说,要问就问你自己说了什么。”沈母想想还有些生气。“当时不是你说我儿子有毛病的吗?还说什么我们是想让儿子倒插门的,这些不都是你说的吗?”
“要是小毅有什么不一样那也是你气的,有这样说自己男人的吗?你不好好反省自己,还来质问我,凭什么呀?”沈母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之前梁艳还用这些话堵得她肝疼呢。
沈母突然想到了什么就问梁艳:“哦,对了,小毅不是说道医院检查了吗?结果怎么样?”
见梁艳面色难堪,不用说就知道答案了,于是沈母的底气更足了,嘲讽的说道:“你不是口口声声的说是我儿子的问题吗?现在证明了吧,到底是谁的问题?还想要推卸责任,而且为了推卸责任竟然不顾自己男人的面子,小毅能不跟你离心?”
“我没有,我去医院检查了,我根本就没有问题。”梁艳这会儿是死活也不会说出自己只是不易受孕体质这个事实的,要不然就更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
“你没有?那是什么原因?你这会儿了还想说是我儿子的原因吗?”沈母质问道。
“妈,我之前不会说话,我错了,我向您道歉。但是现在是沈毅他根本就不愿意回家,您能不能说说他,他最听您的,您总不会愿意看到我们家就这样散了吧?”梁艳决定还是附小做低,争取说服沈母出面说一下沈毅。
她也是个人物,能屈能伸,现在是丝毫也看不出当时连嘲带讽的咄咄逼人的气势。
结果沈母根本就不吃她那一套,直接摆手让她走,“你走吧,你们爱怎样就怎样,我们不管,也管不了。”说的颇有几分心灰意冷的味道。
梁艳是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求,估计沈母也不会心软的,她知道其实沈母的心硬着呢。
自嘲一笑,梁艳转身走了,心里发狠,死老太婆,最好别落到我手里,以后有你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