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佳佳适合经商。
这是才和尚佳佳相处几次的风清朗得出的结论，而在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情后，他更是坚定了这个想法。
此人是娱乐圈里的商人，尽管会算计人心，但出发点之一是云舒，这也是风清朗会留下这么一个很有城府的人在云舒身边的原因。
云舒在某些时候就是二愣子，没了尚佳佳的照拂，只会往陷阱里跳。
不过在听到尚佳佳一板一眼的讲述某些事实时，风清朗这个局外人不免感慨一句。人都有弱点，城府深如尚佳佳，在感情方面是个新人。
“我知道了。”
“你们来研究所。”
风清朗挂断电话，又看向早就候在一旁的高樊明。
“你先去警局，探探口风，明白吗？”
高樊明在他身边已经数月，他是越发满意这个助手了，眼下他往往言简意赅，对方就可以轻巧的明白他的意图。这对于不爱交流的风清朗而言，是非常好的发展。
“明白。”
高樊明精神抖擞的出门，临出门前又顿住。
“对了教授，刚刚你另外一部手机一直在响。”
风清朗有着超高的观察力和敏锐力，但前提是没有遇上云舒。
如果适才云舒没带走教授全部的注意力，以这位教授的观察力，根本不需要自己的提醒。
高樊明感慨了一两句后，才又出了门。
风清朗则是拿起另外一部手机。
工作和私人，风清朗向来分得很清楚。
私人手机里存着的号码，只有两个人，云舒和赵温言。
“方悦？”
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名字时，风清朗愣了几秒才想起对方是谁。
想清楚是谁后，他又不得不沉下脸。
再怎么无可奈何，他都会回电话，只因这其中有着二分之一的概率和云舒有关。
才拨通，他就听到对方忐忑又紧张的声音。
“风教授啊，我想告诉您一件事，您别生气哈！”
生气？
风清朗正想冷笑，却又听到对方怕他出言阻止似的，跟连环炮般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
听完后，风清朗生气了。
长久的沉默让电话那头的方悦十分紧张。
对方的声音开始颤抖了。
“我原本是打算借着这件事和一百问连在一起的，不过后来小舒住院后就没机会了，您似乎也不在意。”
不，他非常在意，但没有告诉任何人，还为此向云舒发火。
想及当初云舒无辜又被吓到的表情，风清朗难得的心生出后悔这种情绪。
即便这件事算是云舒的好友坑了她，但终究没情绪控制没能擦亮眼的人是她。
“喂？教授，您还在吗？”
又是长久没有得到回复，电话那头的方悦已经战战兢兢的，她是站着，双腿却是在发抖。
“在。”
低沉又冰冷的声音。
方悦一个激灵。
事实上这事在杨晨雨提醒后，她就打算找个机会和风清朗以及云舒坦白的，奈何之后事情不断，等到再想起来的时候，事情已经过去要半个月了。
“那个，真的非常对不起！我当时只是想要开玩笑来着，我做事没谱，如果我…”
“没事。”
风清朗以冰冷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制止了方悦继续道歉。
早在认识了方悦后，风清朗就看穿了对方的性格。那是云舒还在出演《尸体密码》的时候，被围追堵截的她借住在方悦家。方悦豪情万丈，多次护送云舒来研究所参与拍摄。
一来二去的接触，足以让他将这人研究彻底。
几个月前的周末，没能看穿对方心思的人，是他。
“那，教授，”方悦最不擅长的，就是和风清朗这类型的人交流，“待会小舒忙完了，我再联系她也解释一下，虽然可能她还不知道这件事，但我…”
方悦再一次没能把话说完，风清朗干脆的打断了她。
“不用。”
“啊？可是…”
“我来解释。”
对方话已至此，方悦自然是干脆的将这件事推给了风清朗。
挂断电话后，方悦又有些奇怪的摸了摸脑袋。
“我是不是又做了一件多余的事情？”
同样是挂断了电话，风清朗将手机扔在一边，左右收拾了下材料，奈何心情烦躁，没整理出一二，反倒是将那些材料弄得更乱了。
赶往警局的高樊明并不知道自己回到研究所后会面临着怎么样的工作量。
静不下心来整理资料，风清朗又去接水。
在接热水的时候，就响起了敲门声。
按着时间判断，不会是云舒 二人，风清朗没什么心情的喊了句。
“进来。”
水杯里的热水就要接满了，而他不知情。
门被推开，扰乱他心神的女人无辜的出现在他跟前。
乌黑的瞳仁在那瞬间全是对方的身影，与此同时，热水已经浇到了他的手上。
“嘶！”
风清朗忍住痛没将水杯甩出去。
云舒却是心急的冲过来，一把拿过他的手仔细查看。
“怎么这么不小心？”
“都烫红了，还是拿点药膏来擦一擦！”
没人回应她，等到云舒茫然不解的抬头时，已经被风清朗抱了个满怀。
一路又是狂踩油门赶来的尚佳佳都没平复心情，就被这对情侣刺激到了。
万分珍惜时间的她看到这一幕，心想，白开这么快的车了，总是会有人出来打断她的计划。
三人再次坐下时，距离欧阳凌被警方带走还不到一个小时。
难得被热情拥抱，云舒现在像是刚出炉的包子，热气腾腾，只能听着尚佳佳和风清朗你来我往。
“如果影响深远，特案组也会接下失踪案。”
风清朗是从去年3月份回国后，就开始和W市的警局来往密切，对于这个警局的行事作风了如指掌。
“教授你的意思是，”尚佳佳舔了舔唇，紧张握拳的手又松开，“事情其实没有我想的那么糟糕？”
“多糟糕？”
云舒迷迷糊糊的横插一脚。
“难不成袁素被杀了？”
无心之言让尚佳佳和风清朗都沉默了。
沉默让云舒清醒，她才坐直了身体，将目前所知道的情况梳理了一遍。
“先别紧张，”风清朗出言安抚，“具体如何，要通过警方掌握的线索来判断了。”
“高樊明差不多到警局了，现在就看他能够打听到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