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东珏眉毛一挑,突然把她扔出去,“最毒妇人心啊,你这是想剥夺女人们的福利?”
付芮儿被邵东珏这一扔,摔在地上,半天才爬起来,手腕处传来的疼,让她知道,这是脱臼了。
但她却没忘了讽刺邵东珏,“我可不想那么做,你这种种ma百年难得一见,如果要是就这么废了,实在是暴殄天物。”
饶是邵东珏再隐忍,这时候也被这种尖刻的言辞激怒了。他身边女人多是没错,但绝对没到付芮儿说的那种程度!
所以,他铁青着脸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付芮儿松了口气,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抹了抹额头的细汗,往自己房间走去。
夜,浓的化不开。
外面的月色不知何时被乌云遮挡,半丝光亮也看不见。
房间里,陈洁洁坐在床头,整个人埋在黑暗里。
她的对面,邵东珏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地模样。
屋子里有很浓的烟味儿,让整个房间都陷入一种令人躁动的气息中。
陈洁洁此刻,是忐忑的。
对邵东珏,她近乎本能地害怕着。
终于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陈洁洁开了口,“你说过,只要我成功的挑拨了付芮儿和楚流风的关系,你就放过我!”
邵东珏一听,嘴角上扬,笑了,他慢条斯理地弹了弹烟灰,“我是说过。”
“那……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陈洁洁虽然看不见,可是屋子里的压抑和沉重,依然让她浑身发抖,止不住心惊肉跳的感觉。
邵东珏,就像一个掩藏在黑暗中,随时会露出獠牙的恶魔,或许,当他出手的时候,自己连尖叫的机会都不会有!
“可以,当然可以。”邵东珏笑,手指轻轻地弹着烟灰,烟灰落下,黑暗中露出一点猩红,明明灭灭。
陈洁洁摸索着站起身,竭力让自己镇定,“那么,请邵先生派人送我离开。”
话音落下,陈洁洁听见咔哒一声,很怪异,可是,她完全猜不到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说过可以放你走,不过,我好像没说放你去哪里,这次,我还是把话说清楚吧。”他站了起来,此时,窗外突然闪过一道亮电,然后惊雷滚滚,几乎震破人的耳膜。
也就是这电闪雷鸣的瞬间,陈洁洁觉得心窝一凉,一疼,她万分惊诧的握住胸口那尖利冰冷的东西,“你!”
“虽然我很需要你对付芮儿说的真相,很需要你对楚流风和付芮儿的背叛,但是,真的很抱歉,我是个最讨厌背叛者的人!所以,陈小姐,我送你去地狱,你一路走好!”说完,匕首狠狠一拧向上一剜,陈洁洁便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立时倒地而亡!
邵东珏慢条斯理地拔出匕首,用手帕轻轻地擦拭着刀刃,直到匕首上光芒重现,能在黑夜里闪烁雪亮光滑才作罢……
“杀手的友情,真是可笑的东西呢,芮儿如果你知道自己一心维护的友情背后,居然是这副丑陋面容,会是什么表情呢?我真的好期待啊。”邵东珏拿过柜子上一个小小的录音机,顺手揣在衣兜里。
门外,黑衣的男人似乎早就等在那里,见邵东珏出来,鞠了一躬,什么都没说就进屋善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