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有了颅骨复原的头像,但是经过几天的明察暗访,豆妙几人基本上一无所获。
又是一天的早会,豆妙站在办公室中央做着总结。
“今天呢,大家好好谈论讨论案情,确定下今后的侦查方向,首先我来说一下,经过这几天对于陈楠周围的朋友,同学的走访,不难看出陈楠是一个低调的人,但是陈楠虽然人低调,但是做事情又显得很高调,基本上属于那种喜欢闷头发财类型的,陈楠在刚刚一毕业就凭着亲身经历的事情,创作出的【母亲】而获得不菲的成绩,其中就有5项国外电影奖项的提名,以及3个奖项。”
“而后面所创作题材基本上也是围绕着女人,尽管表现的方式不一样,但是从人物角色不难看出,陈楠是一个喜欢创作表现伟大母爱的一位编剧。”
“咱们的案件呢,是从陈楠搬家,无意中花盆破碎出现的3个头骨开始的,而后又经过魔都之行,围绕着陈楠所活动过的范围找到了两具尸骨,并与其中2个头骨完成配对。”
“从这些迹象表明,这3个头骨跟陈楠很有可能有着直接,或者间接的联系。好了我的话说完了,下面开始讨论。”
正在众人不知道该如何讲起的时候,蹬蹬蹬,杨思雁踩着地面走了进来,从一旁拉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
“你们讲到哪里了?”杨思雁问道。
小陈赶忙开口道:“没讲多少,才刚刚开始没多久,雁姐你看看,这是我做的记录。”
杨思雁接过小陈递过来的会议记录,没看多久就又递给了小陈,抬起头看了一下大家,然后开口说道:“看来看去,还是那几个老样子,没什么重要进展,既然这样我来说一个新的发现。”
“有新的发现。”众人脑中响起了这句话。
“我这几天对着找到的两具尸骨重新做了检验,在两具尸骨的胫骨和腓骨上发现一些很细小的点状凹痕,期初我只是以为被石灰池腐蚀造成的,但是经过仔细对比,还有观察,我发现两具尸骨的其他地方并没有点状凹痕,我又对这些细小的点状凹痕内部进行了采样分析,结果发现了铁元素,氢氧化钙是典型的碱性物质,而铁则是单纯的金属物质,两者是不可能产生反应的,所以我想这有可能是某种尖锐的金属物穿刺所造成的遗留痕迹。”
“综合之前发现两具尸骨的地点没有发现衣物,以及没有发现大量的血与氢氧化钙的混合物,我猜测很有可能是被穿刺小腿对尸体进行放血处理;尸体如果不进行放血处理,那么势必会在尸体腐蚀过程中释放出大量红色的血液,而与石灰产生混合,从而会造成生成的石灰带有暗红色,为了避免工人怀疑,所以势必会进行放血处理,以减少被发现的几率,当然这只是我的推测。”
听到这里,陈华不由的有些疑问:“哎,雁姐,你说这人这么大胆,难道就不怕石灰被铲光,用完了被人发现地下的尸骨吗?”
听到这里,豆妙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这么明显的问题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既然能这么处理,那么这人就一定很熟悉工地,知道石灰池会挖用到什么程度,然后继续填充生石灰,浇筑成熟石灰,看来工地施工队这条线,还得继续查下去。”
杨思雁对着陈华说了一句“听到豆子是怎么说的了吧!”
“哦,哦,明白,明白!”小陈讪讪的笑了起来。
豆妙这时候又看向了杨思雁“雁姐,还有其他消息吗?”
杨思雁听到豆妙这么问自己,显示把手上的文件夹递给了豆妙,然后才开口说道:“两具尸骨上因为小腿部位出现的点状凹陷,引起我的怀疑之后,我又对两具尸骨的全身骨骼做了一次更为细微的观察,分别在两具尸骨的第4,第5;第5,第6前肋骨,第5,第6;第7,第8后后脊椎骨上面也发现了一些摩擦痕迹,并进行了提取检材进行检测,同样发现了金属“铁”这样就表明这两具尸骨的主人是被人用某种东西贯穿心脏,形成致命伤,才死亡的,可以正式确定为人为死亡,而非意外。”
豆妙一边听着杨思雁讲话,一边看着手上的文件“雁姐,这摩擦痕迹5mm-6mm之间,难道就这一道伤口吗?”
“对,没错,我只是界定在这个范围,因为尸骨有些破损,只能给出一个范围波动。”
“那就是说这是一个很细长的东西了。”
“嗯,没错,具体什么东西就不知道,需要你们自己查。”
“那这个,胯部超出正常未生育女子10%宽度,这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之前我跟你说过这个女人生过孩子的证明,没有生过孩子的女子胯部是没有打开的,正常看起来屁股就会很翘,而生过孩子之后,胯部骨骼被打开,所以变宽,如果后期激素,还有锻炼跟不上,那么很难恢复正常水准。还有下面我做的补充,都是一些生育过孩子,对骨头的一些影响,所以你们自己看我就不进行阐述了。”
接下来豆妙没有问出多余的问题,看了没多久,就把资料文件递给了身边的几个人轮流观看。
“既然雁姐又给带来这么多的消息,那么我决定了,陈华,骆清清继续在燕京围绕着陈楠调查,可以深度挖掘一下,毕竟混娱乐圈的,报纸杂志,所有可疑的小道消息,都不能放过,彪大,黄波涛跟我再去魔都一趟,这次去魔都主要任务是寻找与复原照片匹配的失踪者,其次再对紫阳小区施工承办方进行深度挖掘,筛选当初有哪个施工队使用过这个石灰池,然后再进行下一步侦查。”
“怎么,这次又把我落下啦?”杨思雁见到又没有自己什么事儿,于是问起豆妙。
“雁姐,这次魔都你就不用去了,坐镇大本营,陈华,骆清清拿不准主意的时候,你给把把关?”
“豆子,别来这一套啊,有什么事儿给你打个电话不就完了,还用得着我?”
“不是,雁姐,这出差很辛苦的,又累!”
“我不怕。”
“那也不行,总之你不能跟着去。”
“豆子,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吗?”
“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实话跟你说吧,我就是不想你跟着去,然后又偷偷的溜号。”
“这次我保证不会。”
“不行,你有前科。”
“哼,豆妙,你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说完,杨思雁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看着杨思雁跑出去的身影,豆妙嘴角微微扬起“小样儿,跟我逗,我就是不让你去跟姓郭的老头见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