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厚的手掌单单的伸出了两个手指颤抖着探向了她的鼻息……
隐隐约约,似有似无的温热气息稍稍的平复了那抹惊慌……
“马上叫医生过来!”
轻轻的把杜良辰放在了床上,霍祈睿急忙摁下床边的内线。
宽敞明亮的房间里,杜良辰安静的躺在床上,像个沉睡的天使。
霍祈睿无力的在床边坐了下来,才细细的打量这个女人。
本来白皙的脸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苍白脆弱,睡衣的领口因为他刚才大力的一提,现在露出了大片的肌肤。
白皙如雪的皮肤上,到处都是青色红色的掐痕和吻痕;
脖子上,手臂上也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昨晚,他真的想一枪崩了这个该死的女人。
一个跟自己订了婚的女人,一个被他打上了自己标签的女人,竟然怀了别人的孩子。
他对她恨的起来。却狠不起来。
如果可以,他真想一枪结束了这个死女人的命,清洗掉她给自己带来的污点。
可他下不了手。
在商场,在威尔家族,他都可以眼睛都不眨的结束掉敌人的命。
可是对着这个笑起来可以像阳光一样温暖的女人,慈悲的像救世主一样的女人,他真的下不去手。
他只能像疯了一样在她的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怒气。
他要让她沉沦在自己的身下,要给她烙上自己的标记。要让她永远只记得自己的欢爱。
早上一起来,他就急冲冲的走掉了。
他故意忽略自己的疯狂,忽略给她的伤害。
他怕自己看到她脆弱的样子会忍不住对她好,忍不住饶了她。
“先生,杜小姐身子已经非常虚弱了。我看她已经昏迷了有一段时间了。方便的话,还是让杜小姐住院观察吧。”
这次的医生带着一副沉稳的老花镜,头发的鬓角也已经花白了,看起来很专业很权威的样子。
“需要住院?这么严重?”霍祈睿的脸色非常难看。
他只是稍稍的惩罚了她一下,就严重到了这种程度。
这女人是玻璃做的吗?
“身体倒是没什么要紧的,调养几日就好了。”
医生看了看霍祈睿态度恭敬但却很严肃的汇报着。
“只是杜小姐的床。事过于频繁了,超过了身体的负荷。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恐怕……”
医生扶了扶老花镜,顿住了。
“恐怕什么?”冷冷的语气逼出唇齿间。
“恐怕杜小姐的孩子很难保住了。而且这对杜小姐的身体也有损伤……”医生的声音有些低了。
任谁看了都知道,杜良辰的身上的上是谁的杰作,可也不敢太过放肆,只能稍微提醒。
一提到杜良辰怀的那个野种,霍祈睿那些本来因为疼惜而被压下去的愤怒和恨意又一起涌了上来。
“不用去医院了!你每天过来检查,直到她康复为止!”霍祈睿阴冷的对着医生说道。
一个野种还要他小心翼翼?
他没有要了她的命已经是对她格外开恩了!
“是。”医生点了点头,深深的看了床上的杜良辰一眼,然后退出了房间。
“张妈,照着医生说的做点吃的,等她醒了让她吃了。”医生走后,霍祈睿开始吩咐张妈。
“还有,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也要让她给我按时吃饭。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就别怪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