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您怎么来了?”吕艳梅一身香气的飘进来,讨好地望向安云卿,要不是有她的授意,让她抛开那些世俗观念,使出手段擒获侯爷的心,她怎么可能争得过杨欢欢那个该死的女人,让侯爷在心中惦记着她。
安云卿笑道:“前些日子,祖母给了卿儿上好的燕窝,今日,特地炖了蛊拿给姨娘尝尝!”
吕艳梅受宠若惊地望着她,心底闪过一丝暖意,当下欣喜地道:“二小姐,真是客气,老夫人赏给您的,婢妾怎么好意思要呢?”
望着丫鬟接过的燕窝,眼底有着狡诈的光芒闪过,心中傲笑,老太太赏得东西,必定是极品,她是很少见的,想必,胭脂阁的那个女人,更少见吧!
“姨娘待卿儿不薄,略尽孝意,应该的。”她眼底狡诈的算计没逃过安云卿的眼睛,见效果达到,也就不再做多停留,安云卿挥了挥衣袖,微笑道:“姨娘,天色已晚,卿儿也就不打搅了!”
“不打搅,不打搅,二小姐再坐坐!”吕艳梅眼睛里的水光流动着,在烛光下越发显得娇媚百态,谄媚地说道。
“不了,姨娘留步!”安云卿眼底有着一丝微妙的神情一闪而过,微笑道。
“二小姐慢走…”对于安云卿神出鬼没,做事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这自从溺水醒来后,她早已习以为惯;深夜送燕窝过来,她也不足为怪了。
出了夏雁轩,安云卿长长舒了口气,睁开眼,眼眸的水光崭亮崭亮,在月色下越发显得清秀亮丽…这个计划,她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的,她抓住的就是吕艳梅爱炫的性格。
踏着皎洁的月光行走在婉玉阁路上的安云卿,对暗处的人挥了挥手,笑道:“野魁,全程禀告。”
“是!”野魁恭敬的行了个礼,嗖的一声,已不见人影。
方嬷嬷对于安云卿今晚一系列的行为,倍感恰意,却没开口询问,心中天人交战,不知该禀告给老夫人,还是任由事态发展。
四月的天,夜晚,有着微微凉意,风高夜影,最适合杀人!
安云卿前一步走,吕艳梅后一步就准备往胭脂阁去,不忘记让丫鬟捧着那蛊燕窝一起。
二小姐,如今是站在她这边的。以后,办事就容易多了!杨欢欢那个死贱人欺压在她头上已经十几年,这不,扬眉吐气的机会来了,她怎可放过。
在灯光下刺绣的五姨娘,突然听到贴身丫鬟禀告吕艳梅来访,疑惑地抬起头来,眉宇皱了皱,心中有着思量,这时候,她不是正和侯爷…
“五妹啊,还没睡呢!”杨欢欢来不及过多思考,吕艳梅娇滴滴声音已经传了进来,放下手中的针线,整理了仪容,守在门前,微笑地望着浓妆艳抹、粉色罗裙的女子。
“三姐姐,这么晚了,怎地还上妹妹这来啊,有事吗?”
“瞧妹妹说的,姐姐没事就不能上妹妹这来了吗?”吕艳梅看着她,不客气的错身过她的身边,进入厅内,坐在上首的位置,一副女主人之态。
杨欢欢见此,皱了皱眉,感觉吕艳梅今儿个,很是反常,说话语气嚣张跋扈不说,还这般蛮横。
“唉,妹妹嘴笨,嘴笨,姐姐别介意啊!”
“老太太差人送了燕窝过来,姐姐估摸着,妹妹前些日子为侯府很是操劳,也就吩咐厨房炖了蛊给妹妹送来,让妹妹滋补滋补身体。”吕艳梅一个妹妹长,一个妹妹短,叫得很是亲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姐妹情深呢。
老太太送的?她有,而她没有?吕艳梅这按得什么心思,不过就是炫耀一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