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谨爵露出吃惊的神情,愣愣地望着她,道:“那该怎么办?”
安云卿淡淡地道:“一切事情,天亮后再说!”说着,指了指地上的尸体,“爹爹也不愿看到五姨娘死了也得不到安息吧!”
“来人,把五姨娘好生抬到祠堂去,连夜安排奠基事宜!”安谨爵觉的安云卿说的也在理,挥了挥手,发号使令道:“把这丫鬟绑到地下牢里,改日送去官府查办。”
安云娉一直都哭哭啼啼的,好像一点都不在意她们这边似的,其实不然,她一直都偷偷用眼角密切注意着他们的谈话,思量着,因为她娘的死,能给她带来多少好处。
她心里的想法很简单,娘死了就死了,以后遇到事,就没人第一个挡在她面前为她遮掩,如今,能利用就利用,希望爹爹经过这事,能看重她,为她谋得好前程,至于大夫人与三夫人的死活,不关她事,她看得出二姐对二人都挺上心的,想必,不用她动手,这俩人都会慢慢的消失。
至于她那位不成器的哥哥,想仰仗他护佑她,还不如靠自己呢。
安云卿没错漏掉安云娉眼中那抹狡嗔的光芒,心中笑意潸然,她并不怪她,甚至可以理解她,不过,同时她也看不起她,亲生娘亲死于非命,她不着急为她娘查明死因,而是算计着,她娘亲的死能给她带来多少好处。
想起前世,她所做的那些事,也觉的情有可原了,也像是她能做出的事。
一切事宜在安谨爵的安排下,井井有条的进行。
刘氏对于五姨娘的死,心知肚明。
吕氏对于五姨娘的死,很是困惑不解,也无奈。
安谨爵一句:先回去歇息,明日再说!
一屋子女人,带着困惑打道回府。
婉玉阁,前院
离去复归的南宫昭和元徵,正一人霸占一个地方悠闲的赏月,吃着点心,聊着天南地北的事。
安云卿踏入婉玉阁就看见了这一幕,不冷不热地道:“怎么,俩位王爷感觉侯府的点心别出心裁,倍感好吃,你们很是喜爱,因此,坐在这里吃了一晚上免费的茶水和点心!”
元徵闻言,没忍住笑,噗,把嘴里嚼着的东西全部噗了出来,嘴角抽筋的勾了勾,脸上有着捉弄之意道:“侯府的点心不咋样,倒是侯府有样东西,很是别具匠心,因此,我们决定留下来仔细看清楚。”
安云卿斜睨他一眼,淡淡地道:“靖王爷说的是,侯府乃百年世家,什么别具匠心的东西没有呢,何况,眼前就多了一个‘东西’。”
骂他是东西?元徵一口气吸不上来,堵在心口,眼神爆红地瞄着她,用犀利的眼神瞄着她,她还真是,一点亏都不愿吃。
南宫昭深邃的眼眸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不言。
向来舔噪的元徵,哪里闲得住嘴,想起侯府进来发生的事,说出他心中困惑的问题,道:“小丫头,你是不是准备把侯府的女人都害死啊?”
安云卿斜睨他一眼,不语。
元徵自讨了个没趣,又自言自语地道:“女人的战争真可怕,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暗藏玄机,一不小心,命丧黄泉都有可能。比战场上的厮杀还要麻烦。”
安云卿懒得浪费口舌搭理他,眼珠子转动着,视乎想到什么,道:“如此清闲,帮我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