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就是不了解深宅后院情况,顾氏和刘氏这言语上的冲撞算轻的呢,暗地里的那些手段,更瘆人!
刘氏转身望向安云莺,真见着她自由了,不由的眨了眨眼,心底有着恼怒,顾氏才问了哪知眼睛看见了,她正想反驳就看到这情况,顿时就不自然了,不过想到之前她说莺儿是打人在先,伤人在后,指着安云莺,道:“母亲,您刚刚说莺儿打人,她打谁了,她伤人,她伤谁了?”
安云卿像是早就料到刘氏会有这一问似的,端起桌上的杯子抿了口茶,故意倾斜了下,滑下手腕处的衣袖,瞬间,一块红疹出现在众人眼前。
顾氏看到的一刹那,心底有着疑惑,脸上却不动声色,指着安云卿的肿起来的手腕,威慑地道:“看看,看看你女儿做的好事,你还敢在这儿大言不惭的出言不逊。”
刘氏也注意到了,皱了皱眉,她进来的时候就没看到安云卿手上有那块红疹,她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
安云莺也看到了,吃惊的望着安云卿,她没碰过她啊,更没有打伤她,这是…太可怕了,她竟然狠心伤害自己就为了诬蔑她,坐实她的罪名,让母亲无法辩驳…
反应过来的安云莺,当下就抓狂了,狰狞着脸,指着安云卿,大声吼道:“祖母,母亲,我没有…我没有打她,更没有伤她,这不是我做的,她这是故意弄伤自己栽赃给我的,我冤枉啊?”
这伤确实不是她弄的,是吕氏疯掉的那天,她为了戏演得逼真一点,不让安谨叡怀疑自己,故意弄伤的,那天没派上用场,今日倒用上了,不过,这伤也伤得值得,能看到安云莺这样无助、这样抓狂,拼命为自己辩解的模样,她就高兴。
前世,她也这样迷蒙过,无助过,抓狂过,拼命为自己辩解过,可惜,没人相信她,没人愿意相信她的一面之词,今日的事,她只不过也让安云莺尝尝其中滋味而已。
这样的行为,不是只有她会的,她也会,只不过她不屑而已,不过,重活一世,她心态变了,变得比之前无情、变得比之前冷血,知道该抓住一切机会打击报复回去。
刘氏哪里是能随意糊弄的主,错愕过后就是镇定,上前抓住安云卿的手腕,查看着,见她手腕上的红疹不像是新伤,一下就肯定了心中的想法,稳住了心神,抓着她的手抬起亮在顾氏的面前,严厉地道:“母亲,您看看这伤,这哪里是像刚受伤的样子,这都是三日前的伤痕了,竟然陷害我们莺儿做的,这等心思,实在是毒辣。”
安云卿手上端着的茶杯还没放下就被刘氏拉着受伤的手急于放在顾氏的眼底下,澄清安云莺的事,对此,安云卿冷笑一声,眼底有着深深的嘲讽,这么迫不及待吗?
顾氏斜睨了眼刘氏,依言望向安云卿的受伤的手腕,却被她手腕上的红肿给吓住了。
突然,站起身来指着安云莺,怒吼道:“混账东西,你的心肠竟然这般恶毒,伤得卿儿这样深,你看看,都红肿了,那么大的一块…”
顾氏这样恼怒,让刘氏吃了一惊,闻言,快速的低头看着被抓着的手腕,看到那块红红肿肿瘆人的红色,惊恐了,刚刚还没那么严重的,为何突然就变得这样瘆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