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谨爵闻言,对大夫作揖,刚对他拱手,竟发现是个女子,怒视着仆人,吼道:“我让你们请的是大夫,怎么给我带一个女人回来?”
安云卿看着女扮男装的丽姬,敛眉,眼底有着善意的笑,这丽姬是南宫昭安排的?
丽姬看安谨爵这般无礼,吹胡子瞪眼,痞气的挥了挥手,大声道:“我说,你虽是侯爷,但也不能这般无礼吧!我是救济于人痛苦的医者,你这样藐视我,是在看不起我的身份吗?”
“你…这般邪里邪气的人,能胜任医者的身份吗?”安谨爵口出不逊地道。
“你…”丽姬见人怀疑她,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就想破口大骂时,安云卿对她眨巴眨巴了眼,示意她别意气用事,坏了她的计划,丽姬这才硬生生的把心里的气给压了下去。
刘氏看安谨爵抓着大夫的身份不放,唯恐耽误了安云莺的医治,恳求道:“侯爷,让大夫先给莺儿看看手吧!”
安谨爵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安云莺,别开头去,道:“你说你是大夫,那请你去为我儿看看吧!”
这态度,这语气…直让丽姬抓狂,挥着手就想往安谨爵身上招呼,收到安云卿投射过来的凌厉刀子,硬是把劈掌改为把脉的手势。
丽姬把手放在安云莺的脉搏处,有模有样的看起来,随即,淡淡地道:“贵家小姐,脉搏虚弱。”
翻了翻安云莺的眼睛,看了她的舌头,又道:“气血也虚弱,身体里有股虚气,小姐受了什么创伤吗?”
看丽姬讲的头头是道,安谨爵信了三分,迟疑的看着她,刘氏闻言,则欣喜地道:“大夫,您看的太准了,莺儿真是你说的这般,她心里有气啊…”
说这话时,刘氏抬头看了眼安云卿,话里有话的暗示道。
安谨爵关心的是安云莺的手,于是紧张地问道:“大夫,莺儿的手还能接回去吗?”
丽姬听此,眉宇间有着笑意,看着安云卿云淡风轻的样子,一点都不在意似的,正了正色道:“夫人,小姐身体虚弱,这是缺乏活动;气血虚弱,则是因为身体缺少滋补,至于脉搏虚弱…这像是中毒的征兆…至于侯爷所问的,请恕我无能…”
安谨爵闻言,惶恐了,莺儿的手不能治了,那不就等于是废了么…
“中毒…”刘氏闻言,惊恐的看着丽姬,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央求道:“大夫,您可要救救我的莺儿啊…”
“夫人,别急,我尚未查出小姐中的是什么毒,如今还不好开方子…”丽姬一本正色地道。
这丽姬扮的真是有模有样,看不出来,她在这方面有两把刷子嘛。看她那神情,讲的头头是道,野魁抿嘴直想笑。
安云莺一听是中毒了,立即恐慌的睁开双眸,抓着丽姬的手,就吼道:“大夫,我中毒了,真的吗?”
“舌头有着暗黑,不过,如今还不明是与不是,小姐,请允许我用你一滴血验证一下。”丽姬摆出一副大夫的模样,提议道。
中毒…刚刚潋紫给她抹的那些粉末,真是有毒的…安云卿想害她?安云莺狠绝的瞪着安云卿,眼眸里有着挑衅。
安云卿面对她眼里的挑衅,笑了笑,她等的就是这时刻…
“祖母、父亲,母亲,你们听到了么,大夫说我中毒了,这都是潋紫涂抹粉末在我身上后出现的啊!一定是安云卿,一定是她想毒死我...祖母,父亲,你们可要为我作主啊!”
安云莺指着安云卿,声泪俱下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