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安云卿下意识的看向门帘外不远处的阁台,这些隐蔽性的事,他会知道那么详细,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别人告诉他,然而,让他再来找她,让她衡量!
真是这样吗?
那...那个男人还真是尊重她!
“二小姐不必惊讶,这些事你们虽做的隐秘,可是...有不透风的墙啊...”赫连睿轻轻地道。
不透风的墙...这句话,她说过!
“世上是没有所谓的秘密...”安云卿看着他,严肃地道:“我就问你一个问题,这些事是谁透露给你的。”
连表面上的面子也不维持了,直接称呼一个“你”!
“不要觉的你们的情报网百密无一疏。”
那是在暗示她,她的组织里有人是叛徒!
安云卿看着他的眼神有着探究,还有着复杂之色!
这个男人,她不能完全信;因为院子里床上躺着的窝囊废是他的好朋友;他这次来,不能排除是为了帮那个窝囊废报仇。
“不相信我。”
“不相信!”
简而明了的话,彻底的让赫连睿无语了!
一定要他说出那个叛徒的名号,她才肯罢休吗?
赫连睿闭了闭眼,严谨地道:“那个人是...绝煞!”
绝煞...原来是她!
这个女人...她培养了十年的死士,竟然会有叛徒,是不是告诉她,她失败了!
绝对不能留下来了!
“我已经命人把她做了,二小姐,我这先斩后奏,还请见谅!”赫连睿看透她内心想法,轻轻的说着最毒辣的话。
“很好...”非常的好,他竟然轻而易举的把她的人收买了,然而,又把她十年培养的死士给杀了,他能明白她培养这些死士的艰辛吗?
知道这些死士的珍贵吗?
显而言之,这个狡猾的男人一点都不懂。
不是不懂,而是装不懂!
“我知道自己做的非常好,二小姐不必夸奖,应该的。”
这是存心的气死她啊...
“赫连公子似乎很了解卿儿的事嘛,就是不知都了解了什么?”安云卿轻轻的问道。
这是在考验和试探吗?
“该知道的都知道,不该知道的,什么都不知道。”这句话答的够高明吧!
这个男人...她能相信他吗?
安云卿正在纠结之际,躲避在外面的男人看不下去了似的,缓步走进来,连把禀告的仆人都打发了,直接大声道:“卿儿想知道赫连公子是否衷心,直接让他去云景山走一遭不就明白了吗?”
这个男人...恐怕不是这个时候来的吧!
世上哪有那么凑巧的事,他出现在常平侯府,这个男人也出现在常平侯府!
还不知在这里多久了呢,听到多少了呢?
南宫昭像主人家似得,径直坐到主位上,喝着仆人上来的茶,看着赫连睿。
“凤王爷,真是凑巧啊?”这是一个疑问句!
“一点都不凑巧,我来不久了,听了也不少废话。”南宫昭还不知道隐晦二字怎么写,直言不讳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