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妃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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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太过于巧合

少女抬眸看着洛渊,旋即垂下眼眸,浓浓的羽睫遮挡住了她的眼眸,剪下一片青影,红唇轻启:“洛相可有把疫病之事告知洛王妃,或者是雅姨娘?”

说完,她又抬眸看着他,那样的眼神充满了距离感,男人闻言见此,心底升起丝丝的沉闷,似有人在自己的心头上堵上了一块石头似的。

“从未。”简短的两个字,两人之间就好似在打哑谜一般,看得李宴一阵着急上火。

“你们俩就不能说人话?也好让我听得明白些?”他此言一出,就遭到了两人同时飞射过来的鄙夷眼神。

少女纤手轻轻地敲着桌面,乌黑的眼眸垂敛的着,“我们还是当面对质的比较好,省得洛相认为是我污蔑了他府中的人,害了他的美娇娘,这罪名本姑娘可担当不起。”

她腔调带着几许怨气,更多的是想要气一气洛渊,她这好端端的招谁惹谁了?如若不是因为他,她跟师父师母如今在隐崖谷不知有多逍遥快活,何至于来此处处受到暗害?

男人听罢,心头的沉闷更是又重了几分,瞥见少女似笑非笑的神色,他竟有种冲动,想要将这女人给拎过来,好好审问一番。

只不过他是很会克制自己情绪的人,这种幼稚的念头只是在脑海中飞闪而过罢了,并不会真的实施,性感的薄唇微启:“如你所愿。”

艺容当即收紧纤指,心头感到有些憋闷,美眸夹着几许凌厉之色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旋即目光看向李宴,“劳烦太……”

她话未说完,就只觉得自己身体一轻,整个人又跌入了洛渊的怀里,心底当真是又气又恼,却又觉得有些小小的窃喜,这怪异的情绪让艺容更加郁闷。

“太子大病初愈,你怎可如此大胆?嗯?”最后一个‘嗯’倒像是在质问和不满,蓝色眼眸带着夹着几许不满,声音亦是透着丝丝的寒意。

“哼!”艺容冷哼,却还是乖巧地窝在他怀里,就跟只慵懒的小猫似的。

见此,洛渊心底逐渐升起一片花柔软,若是她一直如此……若是一直如此,倒是失去了她的光华。

两人身后李宴黑着脸剜了一眼洛渊的后背,这还是兄弟么?自己难得对个女子有兴趣,居然被阻止跟她接触,看样子回头他得好好谈谈才是,这厮府中已然有两位美娇娘,还跟自己争个什么劲儿?

三人来到太子府的地牢中,那小厮已经被铐了起来,柒夜见到三人过来,便命人朝那小厮泼了一桶凉水。

“啊……”那小厮惊得尖叫了一声,浑身冷得直打哆嗦,一睁眼就见到了艺容三人,目光立即环视这里的环境,一脸面色霎时变得灰白。

少女挣扎了一下,从他怀里下来,绝美的面孔带着笑意,一双黑眸盯着那小厮道:“好好回答我的话,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小命,如若你不说,我自也有办法让你说。”

那小厮浑身哆嗦了一下,看着艺容的目光透着几许惊惧之色,他怎么也想不通她不是一个医女吗?怎么会有那么深厚的内力?

“你若是不说,我有……”

“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那小厮怕死了,看着自己失去手掌的手腕,还露着猩红的血肉,心脏就一阵狂跳。

艺容冷笑一声,瞥了一眼洛渊,随后目光看向那小厮:“是谁告诉你疫病的事情的?”

那小厮根本不敢隐瞒,忙道:“是洛王府的一个小丫头!我当时已经接到了要刺杀你的任务,但是太子府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围得跟铁桶一样,我试过了很多方法都进不来,后面有个小丫头跟我说,只要乔装成太子府的下人,说城北有疫情爆发,必然能将你给骗出去……”

他此话一出,洛渊眼底深沉了几分,抬眸夹着几分凌厉之色问:“何人派你来刺杀的?”

“是个上了年纪的姑娘,我是瞧着她进了洛王府的,应该也是洛王府的人……”这厮半点也不敢隐瞒,就这么将事情给秃噜了出来。

“就你一人,还是有同伙?”李宴询问,俊脸上覆着几分寒霜。

“有同伙……他们都在城外,只是现在他们可能都离开了,我什么都说了,求求你放过我吧!”这厮险些就哭了出来,冻得牙齿直打颤,一边哀求着艺容。

“你可还记得那丫头长什么样子?”艺容询问。

小厮不敢有半分隐瞒,都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给交代了出来,洛渊扫了柒夜一眼,柒夜顿时就明白了过来,立即就出了地牢去办事。

“求求你放、放过我吧……”那小厮还在哀求艺容。

艺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一边看着自己的纤手,一边轻悠悠地道:“好啊,我做事向来都是很讲信用的。”

那小厮闻言,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只不过他这口气还没来得及吐出来,就被艺容接下来的话给梗在了咽喉里。

“只不过洛相你确定要放过此人吗?”她眼底闪烁着狡黠之色,她这番话让洛渊无法拒绝。

不管结果如何,这人至少是跟他的洛王府脱不了干系的,此人想要活命,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放过?!他做梦!”不等洛渊回答,李宴就接话了,俊脸带着冰寒之色,随后直接下令让人将此人丢进山林中喂狼。

三人随后出了地牢,柒夜此时也去而复返,只不过面色不怎么好看,见此,艺容心中就有一抹预感,只怕那丫头是抓不住了。

果然,柒夜行礼完就道:“属下去迟了一步,那丫头人是找到了,只不过失足跌倒了湖里,捞上来已经僵硬了。”

“呵……果然如此!”艺容轻笑,这样的结果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了,只怕当时那人就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切的,只是自己没能找出来,否则这一切未免也太过于巧合了吧?

“现在该如何?只怕你府中已然混进了东景的细作。”李宴面色阴沉,东景的计划周全,一环扣着一环,连洛王府都安插了人手。

“我现在只想知道我师父师母在何处。”她沉吟,面孔夹着森寒之色,现在这样的情况,她倒是有些肯定师父师母的失踪必然是跟东景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