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仙侠绝世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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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暗夜杀机

夜幕降临,村里燃起熊熊篝火煅烧新鲜的野兽肉,方洛眉头抖动,看向远处的山林。

村庄暗藏玄机,透露着丝丝怪异,猎户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但藏在笑容下的究竟是何,无从得知。在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时候,敏锐的意识觉察到老猎户们手上的动作。

凡叔左手不自觉地紧握身旁的大刀,眼睛里射出一道犀利的光芒,周围的气氛明显改变。忽然,一声很轻的树枝折断声在耳边响起,方洛半眯着眼睛观察周围人的反应。

果不其然,凡叔不经意地点头示意,众人纷纷紧握身旁的武器警惕起来。就在这时,一道破空声响起,黑暗中光芒闪过,是锋利的木箭。众人腾地而起,寻找掩体准备战斗。唯独方洛在察觉危险后,依旧保持笑容坐在篝火旁喝酒吃肉,仿佛周围的事情与己无关。

凡叔躲在屋檐下,眉头跳动,左手紧握大刀腾地而起,穿破房顶。血液飞溅至地上,一道黑影从房顶摔了下来,只见黑衣人的脖颈位置多了一条血线。

周围,打斗声连续响起,凡叔大声喊道:“铁兵,保护虎子迅速离开。”

身材健硕的铁兵从屋后窜了出来,搂着虎子回应道:“各位兄弟,我现在去叫人,撑住。”

这时,一道刀光朝正面劈来,方洛盘旋的双腿迅速展开,双脚一蹬,右手里的短刃轻轻划过。

若要战,那便战,方洛歪头看了眼没入黑暗中的铁兵虎子,嘴角上扬。手持乌黑的短刃,落脚无声,速度极快地在周围转悠,几息后再无动静。

众人回过神时,发现方洛依旧坐在篝火旁喝酒吃肉,只是周围多了一地尸体。致命伤统一是眉心一字线,而尸体的脸上均挂着不可思议和恐惧的神情。凡叔左手轻颤,看向方洛的眼神变了变,谁也未曾想到毫不起眼的青年竟然是隐藏的杀神。

身材瘦小的男子检查所有尸体后,说道:“凡叔,是青衣卫的人。”

凡叔上前看了眼,叹了口气,说道:“宋平,这里已经不安全,我们撤离吧,朝大山深处隐居。”

老猎户闭着眼睛深吸了口气,愧疚道:“你们走吧,冤有头债有主。这些年东躲西藏已经疲倦,我一把年纪,倒不如坦然面对。”

宋平上前一把抓住老猎户的手臂,说道:“老当家,当年的事情我们心里明白,青衣卫挑衅在先,我们何错之有。”

凡叔沉吟良久,叹了口气,说道:“你们撤离吧,去卧龙山寻找王虎,我联系以前的兄弟去把青衣卫大统领的脑袋割下来为文生报仇。”

方洛把酒坛扔向火堆,喊道:“都别争了,他们已经把村庄包围,有时间想撤离,倒不如和我说说当年的事情。”

老当家身体颤了颤,慢慢说出了当年的恩怨,原来这群人曾经是捕快,名气很大。奈何当时号称御林军总教头的高敬武年少轻狂,仗着自己父亲是御林军大统领,且学武多年心性骄傲。

一次巡察过程中,提出比武,本是点到为止,谁曾想老当家的儿子武功略胜一筹。一时之间骑虎难下,高敬武怒火中烧打伤老当家的儿子,却不曾想冲动之下撞上自己甩出的武器。一死一伤的局面在比武台上出现,当时所有人都已傻眼,唯一能补救的便是负荆请罪。

高敬武父亲高城老年得子,平日宠爱有加,得知消息后一怒之下率领精兵把老当家儿子当场杀死。而这群捕快看情势不妙,全部趁夜色逃离,恩怨也因此而累积。

高城离开御林军后,联系老部下成立青衣卫,自立山头招募了很多好手。这些年一直追查老当家们的消息,每次派出青衣卫追杀都以失败告终。

方洛仰起头把身旁的酒喝完,嘴里叼着草晃晃悠悠站起来,说道:“事已至此,你们也无需再躲,恩怨就在今日了断吧。”

老当家转过身擦了擦湿润的眼眶,劝阻道:“小兄弟,你还是赶紧离开吧,青衣卫的精兵个个武功高强。”

方洛没有把老当家的话当回事,嘴角上扬,让众人服下一颗黑色的药丸后。从背囊里取出一瓶粉末洒向火堆,无色无味,微风吹过,很快众人便听见屋后有狂笑声响起。

会儿后,耳朵抖动,辩清方位后双脚蹬地迅速飘了出去,朝着村口位置消失在黑夜中。没过会儿,只见方洛拖着一个人慢悠悠地从村口走了回来,身后是无比凄惨的咒骂声。

老当家看见高城就此擒伏,有些意外,有些感慨,拖着长刀把其脑袋砍下,然后跪在地上痛哭。事情已了,恩怨两清,众人不再需要东躲西藏,心里的负担瞬间消散。

方洛朝着众人摆摆手,依旧笑容满脸地说道:“我自山中来,亦需山中去,缘起缘灭,有缘再见。”

浮屠城外围的山脚下,方洛晃晃悠悠地出现,靠着粗壮的树木看着黑夜中,说道:“敢问是哪位前辈一路跟随,若无恶意,请求相见。”

树林中,叶子颤动的声音响起,一道身影出现在两米处,目光柔和的看着眼前的青年。会儿后,大笑道:“云岩山中无是非,杀伐果断心坚韧,老朋友的徒弟果然是人中之龙啊。”

方洛警惕地退后两步,举起双手挡在身前,说道:“你是乌老头吧,我告诉你哦,不去学院不去学院,否则我就消失。”

老者从黑暗中出来,饶有兴趣地打量方洛,良久后说道:“随你便吧,下山历练是好事,不过抽空到我学院坐坐。”

方洛气鼓鼓地看着老者,眼珠子转了转,说道:“我师傅说你是老狐狸,除非有要事商量,否则不能接近。”

说完,不待老者回答,方洛施展轻功迅速消失在黑暗中,往山林里快速掠过。

三天后,浮屠城几十里外的浮屠山,一群布衣男子警惕四周,右手始终紧握在腰间的佩剑上。

而在几里外,方洛吊儿郎当地躺在虎皮铺设的石头上,看着穿过树叶的光芒。若细听,嘴里念叨着如何挣钱玩耍,忽然又开始暗骂怪老头没有多给银两下山。

这时,方洛看见树林里的野兽躁动起来,一声异响出现,随后是古怪的笛声。脑海里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御兽人,巫门人人御兽,凭借古怪笛声杀人于无形。脸上闪过一丝不可思议,收起虎皮闪身没入密林中,几个起跃到达浮屠山高峰石林山俯视山林。

耳边响起嘶吼声,伴随着“有刺客有刺客”的声音响起,脸色开始古怪起来。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精神,看了会儿摇摇晃晃朝山后离开,绕路一周后返回浮屠城。刚到城门,看见身后的浮屠山上亮起狼烟,随即是召集焰火升空,随后,从城里窜出一队全副武装的人马。

刚想转身入城,发现云霄客栈里碰见的周学礼骑马经过,朝身后呼喊道:“周子安,赶紧带人先行一步,务必确保王爷的安全。”

浮屠城王府向天王王爷是有名的大将军,发配至浮屠城王府执掌一方,只是不明白为何深入浮屠山。官为民,人敬之,向天王在浮屠城的口碑不错,城里有实力的均全部派出精卫前去护驾。

方洛摇晃着身体慢步进城,发现今日浮屠城的气氛有些微妙,街道上多了许多着装奇异的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迈步再次前往云霄客栈,要了几份兽肉和一坛酒,饶有兴趣地琢磨挣钱大计。

“各位客官,不知前方战况如何,向王爷是否安全?”

“小道消息,刺客是向天王昔日的大仇人,这次机会已经等待了多年。”

“我倒听闻是卧龙山上的恩怨,向天王和贵客前往浮屠山寻找救命药,刺客误以为贵客是卧龙山人。”

.......

.......

周围议论纷纷,方洛自顾自地喝酒吃肉,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忽然,视野中出现老当家和凡叔的身影,依旧是浑身麻布衣,肩上扛着猎杀的猛虎往前方君安客栈兜售。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街道上的护城军骑马经过,周围身着奇装异服的男子跃向他们,手起刀落。摆摊的行人小贩纷纷避让,担心慢一步就遭遇横祸。

打斗过程中,一根青翠的竹笛掉落,方洛皱了皱眉,心里暗想果真是巫门的人作乱。这时,刚兜售完猎物的老当家和凡叔操起武器上前协助护城军,阻挡了巫门中人的刺杀。

“因果循环,谁人可挡,向天王不死,我要全城人陪葬。”

云霄客栈屋顶,一声狂笑,声音徐徐道来。果真如客官所述,是向天王的仇人寻仇。眼看凡叔和老当家落入危险之中,方洛操起桌面的筷子化作暗器甩了出去。

接二连三的袭击出现在自己身边,有些无奈和郁闷,只不过一场相识不好见死不救。凡叔发现身后危险消失,抬头正好看见坐在客栈里喝酒的方洛,笑着点点头继续杀敌。

事关浮屠城所有人的安危,不好继续看戏,从背囊里取出布条包裹脑袋只露出眼睛窜了出去。双脚蹬地飞起,借力到屋顶,只看见浑身青衣的老者背着双手掌控全局。

方洛目光锁定老者,轻声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倒不如把酒言欢握手言和,或者城外刀刃相见,何必牵连无辜百姓。”

青衣老者脸色阴郁,说道:“哼,我的事无需外人多管,因果有循环,生死有命。”

看见青衣老者依旧固执,方洛右手轻晃,短刃瞬间出现在手心,说道:“恩怨与我无关,我只在乎无辜百姓,若要战,那便战。”

青衣老者看眼前人不识趣,右手抓起腰间竹笛攻了过来,一招一式皆是夺命招式。劝告无果需动手,方洛闭着眼睛闻声回击,无论青衣老者如何攻击,全部都一一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