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开学的时间了,今年开学与往年不同。自从就读片小,读书感觉就是辛苦。每天要走五里路去学校,中午还得吃冷饭。
经过上半个学期的时间磨练,已经没有了当初刚进这里读书的羞涩。现在每天早上都能欣赏那一望无际的金灿灿地油菜花,加上入春的雾就像踏入仙境一般。在途中有一个大塘,将近有二十来亩的塘。塘面有一张竹排,这张排是承包鱼塘养鱼户用来投鱼料的。
早上撑着竹排,在塘面上荡漾。穿梭于塘面飘起的雾气,就像凌空飞步的画面。这也是我们一伙人,早上最兴趣玩的游戏。当然也是经常挨骂的对象,养鱼户担心我们会不小心掉塘里。所以只要看见我们玩他的竹排,就很凶地骂我们。
我们自然不会傻傻的在那里,等他来骂。只要看见他来,我们就快速的靠边上往油菜田里钻。每次钻过长长的油菜田,就整个人像淋雨的落汤鸡。无论表面是多么的狼狈不堪,心里还是有一种获得胜利的喜悦。
一群人跑到学校时,谁也没注意到自己身上。身上那些刚刚沾上去的油菜花辩,就像是刚刚淋过的是花雨。也是老师能够找到教育我们的理由,少年时代的身体根本就没感觉到天气冷。只有老师在心里感觉我们湿漉漉的,应该会很冷。
班主任是一个先生世家的莫老师,看着我们湿漉漉的。基本上早上那节早自习,自然不是我们这群人的福利。等待我们的自然是那十公里的长跑,在老师眼里只有这样才能把我们身上的衣服弄干。也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避免受寒感冒。
围着操场跑几十公里,也是让我们铭记于心的教训。经过这么一折腾,身体就像被掏空了似的。在上体育课的时候,我们只能睁眼看他们打篮球。就算让我们去打,我们也没有体力去打了。这节体育课,也是给班主任莫老师腾地方的时间吧!他每到我们体育课,他就来教室练毛笔字。
这也是第一次,看见别人写毛笔字。看着他写出来的字,飞龙走凤潇洒幽雅。心里就觉得,那些钢笔字像蝼蚁的存在。也激起我对毛笔字的兴趣,放学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要毛笔。我父亲是用钢笔的,对毛笔他很陌生。只有大伯,用过毛笔。
大伯说奶奶那里有一支毛笔,但那支毛笔要抄竹简上的字才可以用。竹简上全是丹方,还是很奇怪的字。莫晔红第一次看到奶奶紫檀木盒,里面的毛笔感觉跟老师的毛笔不一样。老师的毛笔有5厘米左右的毛,这支毛笔都不超过2.5厘米的毛。
这个毛笔只适合写小字,而且更写不出老师的那种潇洒幽雅的字。不过抄上面的那些字,感觉是刚刚好。就像是专门为竹简上面的字准备的,也是让我一直纠结怎么就写不出老师那样字的原因。
刚开始是照竹简抄,后来大伯又不知道从那里弄来十几本丹方。我练毛笔字,基本都在抄丹方。同时也让我知道,这世上还有丹方的存在。也初次接触到药这个东西,药主要包括草药和中药。
抄这些丹方时,感觉拿那个笔抄起来非常的费劲。每次蘸墨水都写不了几个字,后来父亲终于给买了支老师那种毛笔。这才是真正的毛笔,写起字不过来潇洒多了。
原来那支毛笔,应该不能叫毛笔。应该叫缠纸笔,他是古董是很早以前留下来的东西。最适合写小正楷字,拿来画画应该也适合。难怪父亲不写毛笔字,应该当初就是用过这个笔的原因。
父亲虽然不写毛笔字,但他钢笔字写的还是比较好的。经历了抄丹方,慢慢的他父亲也让莫晔红适当的去接触草药了。他父亲对草药颇有研究,他治跌打损伤特有效。家里那些华佗再世的锦旗,都是他帮别人治病得来的。
在四合小院的一个房间里,还有专门制作中药的工具。铜质圆柱状的叫“舂桶”。该器具可以用来将药材由大颗粒舂成较小颗粒甚至粉末;
铁质带大碾子的叫“碾槽”,根据不同的用途有不同的大小。小的用手碾,大的可以用脚碾。
还有药炉专门用来煮中药的,有些草药要煮过才能保存。
除了药书,还有一些练功书。这种书要充分了解医术之后,才能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