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短篇关东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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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64地下掘出的金碗

不表假扮高知府的枝慧回府衙回复之事,且说王子和飞钉李等回到山洞,他们好不高兴,高知府收下了贿赂,说明他心动了,他也不会再追查万事通被害之案,他的笔一动,向朝廷奏本,皇上就会收回通缉令,转眼之间,王子就可以由在逃的罪犯变成护国家银俩的功臣,随之就会飞黄腾达了;朝廷出兵剿匪,还可以一举歼灭天桥山的飞钉李的冤家对头,真是两全其美啊!几个人连日开怀畅饮。

这一天,他们坐在洞口,举怀邀游云,把酒话未来,突然飞钉李眉头一绉,说:“五弟,若是朝廷把天桥山的冤家们抓到了,他们不承认抢劫了银子,也不承认抓了县太爷,那样一来,五弟贪占银子的事不是露馅了吗?”

王子想了想,说:“官兵一来,他们化鸟散云飞了,若真是抓到他们,他们承认不承认也无所谓,高知府嘛,他就得对他的奏本负责任,必然将那些冤家来一个屈打成招,在他们那里搜不出银子?有的是解释,或说他们消耗没了,或说他们蒇匿了。不必担心,官场的事我自有办法。”

酒足饭饱,王子和飞钉李等闲得无聊,也是心里的盼望没有落实,坐不住,王子屈指一算,今日是八月初五,逢五遇十,是民间集日,山脚下的宝力镇是赶集的日子,王子说:“咱们到集上找一个算命的先生,算算,不知各位兄长是否有意?”

另几位一听,连连赞同,他们打扮成赶集进城的乡民,直奔宝力镇。

谁知,这一去竟惹出新的祸事。他们路过的一个叫朝阳屯子的地方,几个月前发生了一件事,他们意想不到的此行竟是飞蛾扑火

朝阳屯住着一个许老蔫的老头,许老蔫养了一头小毛驴,栓驴的桩子被毛驴挣折了,许老蔫想把这栓驴的桩子往深埋,就在院中挖了一个坑,正挖着,突然有一个很硬的东西把铁锹挡了一下,他把那挡锹的东西找出来,拿在手上一看,是一个碗形的东西,擦去上边的泥土,顿时溜明晶亮,原来是一只金碗。许老蔫和老伴决定把金碗拿到古董店换钱。

次日,许老蔫到了集上,找到了古董店,这古董店的老板是魏碑,魏碑是一个黑白两道的人,他见一个老实巴脚的农民拿来一个金碗,眼红了,问哪里来的,许老蔫实话实说,告诉他是在自院中挖出来的,魏碑一听,大怒,说:“这是我家的祖传金碗,丢了许多天,正在寻找,没想到是你偷去了!看你无知的份上,不报官了,你给我滚!特归原主了!”

许老蔫一听,知道惹不起人家,也不敢争辨,只好默默地回到家,把事情向老伴说了一遍,老俩口没办法,唉声叹气,十七岁的儿子石头听了说:“爹妈别伤心,给我一把尖刀和一付铁勾子,我要把金碗取回来!”

许老蔫看看长大的儿子,一切的指望就是儿子了,他答应了他的儿子要求,找到铁匠给儿子打一把尖刀和一个铁勾子。石头把尖刀拿在手中,把铁勾子栓上绳子,系在腰上,选了一个没有星月的夜,悄悄地离开家门,直奔那魏碑的家。

魏碑的家门前有一棵大柳树,他准备攀上大树,从树上跳到魏碑的院里去。还没等上树,看见有一个人影,从前边而来,石头问他是从哪里来去哪里,那人说自己是四处讨饭的人,一生最大的理想就是有饭吃,自己的名字就叫米饭。米饭问石头一人在此想做什么,需不需要他帮忙?石头就把要办的事告诉了米饭,要是能帮忙,一起去偷金碗。米饭眼睛一亮,说:“好啊,我帮你偷,成功了,给我分点钱!我米饭从此就不要叫米饭了,叫金袋子了。

米饭把石头带到魏碑家的大墙边,说:“看来偷东西你是外行,进大院不用从树上跳,来!”说着,他把石头腰上铁勾子解下来,拿在手上,一手握着绳子,一手把铁勾子往大墙上一甩,铁勾子挂在大墙上了,他们二人攀上墙头,跳进院中。

两人悄悄地寻到了库房,你帮我,我帮你,攀上了房顶,石头用尖刀撬开房上的瓦,米饭说我来放哨,你下去。别光找金碗,什么东西值钱就顺手牵羊,咱俩对半分!”

石头说:“好,我下去!你在上边听我的信号,叫你拉绳子,你就往上拉。”

且说石头在下边翻了一阵子也没有发现他爹的金碗,倒是看到不少珍贵的东西,诸如金银手饰等等,本不想拿人家的物,可是不能白来一趟,让这魏碑破点财!他拉过一个大箱子,把值钱的物往里装,想让那米饭把箱子拉上去,可是突然间多了一分戒心:那小子要是见财心变,不讲义气,把物品拿起来就不管我呢?那样我不是自投罗网吗?石头又把装里的东西往外扔了一些,腾空地方正好进去。石头钻进箱子,一摇绳子,发出信号,紧接着缩进箱子里,关上盖。那米饭等得久了,正盼着这信号呢,立时就往上拉箱子。箱子很沉,果然这米饭起了贪心,他以为石头还在仓库,心想:这箱子如此沉重,值钱的不少,把石头拉上来,免不了要平分,我他妈的和他素不相识,讲什么义气,我跑了,他哪里去找我,我自己一人独占了吧!想到这,他把箱子拉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搬起箱子溜下房顶,攀出大院,扛起箱子就跑。慌不择路,他没想到跑到了乡进城的必经之路上,迎面来了一个夜行人。做贼心虚,米饭吓得丢下箱子就逃了。

这伙夜行人是当地有名的猪户曹营,他见一人逃跑,地上丢下一个箱子,就猜到遇到了小偷子,他打开箱子,里面跳出一个大活人来,把曹营吓了一跳,操刀向前。石头双手抱拳说:“大哥听我言。”于是把事情讲给曹营。曹营听了十分同情石头,说魏碑这家伙是一个恶人,去年我打猎,打了一只熊,硬是让他指使他的儿子把我熊抢去了。来,老弟,咱们一起干,你把你的金碗找回来。我的熊肉他肯定吃没了,我把我熊皮熊骨能掌弄回来。”

曹营和石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结成兄弟。曹营为兄,石头为弟。二人开始施实他们的计划。石头经过几日探清了路子,晚间和曹营进入魏碑的院,并打开了魏碑家的后门,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告诉曹营:“这家伙的好东西太多,你一看眼花缭乱,可不能起贪心。我找我的金碗,你要你的熊皮熊掌熊骨。你在房顶上等我,见信号就拉箱子。”

曹营点点头。他想,石头去仓库找金碗和熊皮等物,我不能干等,时间就是财富,这魏碑家好东西多,我不能局限在找熊骨熊皮熊掌。他没听石头的话,各屋乱窜起来,他进到一个大屋,见墙上挂着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不禁失声叫道:“好啊!”摘下那东西就跑,越跑东西越响,这屋睡着的人全醒了,奔着那响声就追。曹营一看,这玩艺简直像报信一样,把追的人全引来了,吓得不得不扔了那闪着金光的物。他累得气喘吁吁,看身后的人拾回物品没有再追来,就坐在地上。这时石头也跑来了,石头怀里抱着一大卷子东西。曹营看见石头,说:“老弟,你才来啊?我偷回来金碗,可惜,金碗发响,又让人家追回去了。

石头说:“大哥啊,你偷的那玩艺是不值钱的,那是马脑袋上带的响玲,是铜做的。你看小弟这些玩艺!”

曹营一看,正是自己夜思梦想的熊皮熊骨熊掌,石头还顺手牵羊偷来了一匹匹绫罗绸缎。二人必须马上离开此地,可是曹营说什么也走不动了。石头说:“大哥累了,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先去解一个手,回来老弟背你走。曹营一听,很高兴,一口答应。

石头走出十几步,曹营己经看不见他了,石头脱下一件衣服,挂在树上,折下一根树枝,照着衣服就啪啪地打,边打边喊:“饶命啊,不是我我偷的,是曹营干的!”

曹营一听,心里说“完了!石头让人捉住了,也太不讲究了,把我出卖了!”吓得拔腿就跑。石头喊:“你们快追呀,我大哥他跑了。”曹营跑得更快了。跑到家中,上气不接下气,正在生石头的气呢,这时就见石头扛着东西进屋了。曹营气得站起来,抱怨地说:“你太不够意思了,呼名喊姓地让人家抓我!”

石头笑嘻嘻地说:“大哥,那是小弟用树枝打衣服,没有人来追呀!”

曹营怒目相视,说:“你是小弟,怎么戏弄大哥?!”

石头调皮地说:“大哥,我要是不这样,你能跑吗?不吓你一下,我就得背你。我背你,咱们的战利品谁来拿呢?”

曹营一听,乐了,拍着石头的肩膀说:“你这一吓,把我吓出一身力气!”

石头的金碗没有找到,他们不甘心放弃,几天后,二个人又跳进魏碑的家,登上房顶,撬开瓦一看,这个屋是魏碑的卧室,曹营要下去,石头也要下去,前几次都是石头成功了,曹营要露一手,石头就让曹营下到屋里去了。曹营在屋里看到一口大柜,伸手就开柜门,没想到有钱人的柜有警报的响玲,他一开,立时拉动了响玲,惊醒了魏碑。魏碑大喊“有贼!来人啊!”魏碑的三个儿子把曹营抓住了。这半夜三更的,没地方送,把他装进了一个大麻袋子里边,系上了口袋嘴,放到墙角。准备天亮送到官府去。

石头看到曹营被抓,就跑到后院的柴堆点上了一把火,火光冲天,魏碑的儿子全都起来去救火。石头乘机跳进魏碑的屋里,打开麻袋子,放出曹营,二人转身来到魏碑的卧室,把他捆住双手双脚,装进先前曹营呆的那个麻袋子里,扎上口,又翻开了大柜,找出了许老蔫的那只金碗,得手后立既离开了魏碑的家。

魏碑的儿子们熄灭了火,回到屋里,老大指着麻袋子骂道:“他妈的,没想到这家伙还有同伙,抓了他,那没露面的家伙还给咱放把火。”骂着,上去照着麻袋就踢了一脚。那里面的魏碑叫道:“我是你爹呀!”三个儿子一听,更气了,你他妈的不求饶,还骂人?打!三个儿子一顿打,等到发现麻袋里边真是爹时,魏碑己奄奄一息了。

魏碑三个儿子气疯了一样,咬牙切齿,派出家丁,四处设卡,到处寻找可疑的人,说来也巧,此时,飞钉李和王子等人去赶集,找人算命,正好与魏碑大儿子的设卡的村口经过,魏老大看他们眼生,打扮也不是本地人,上前盘问。这飞钉李和王子见来人满脸怒气,说话不恭,哪里肯服软,一拍胸膛问道:“你想找死吗?老子走四方,吃八方,天下的路我随意走!官府都奈何不得!一脚同踩住,哪里冒也你们几个多事家伙?”

魏老大一听,这不正是强盗之流的话吗!家中被盗,后院失火,老爹被误打,怒发冲冠大喊一声:“拿下!”

飞钉李等小瞧了这些人,没想到对方出手之急,事态急转之快,没有准备,遭到魏老大等人迎头的刀枪棍棒抡打砍杀,飞钉李的胳膊被人一刀砍断,哪还有飞钉的能力,王子的脸一刀划开一个大口子,破了相;另外几个人也头破血流。他们抱头逃窜,后边的人紧追不舍。一场算命的计划,被一场劫杀毁灭。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